这不就是最简单的“蒜素提取”吗?
其原理很好理解,蒜素易溶于乙醇,酒精能稳定蒜素并防腐。虽然以当下的技术条件无法得到高纯度的蒜素,但酒精浸泡确实可以提取出部分有效成分。
“苏姑娘,大蒜泡酒,用多少蒜?多少酒?”陈瑾问。
苏沫儿想了想,道:“我师父曾用一斤大蒜捣碎,泡五斤白酒,密封七日,取酒外用。治疮疡,效果尚可。至于内服,他说蒜酒性热,不可多饮,每日一小盅,足可驱寒辟秽。”
陈瑾默默记下,又问:“苏姑娘,若是遇到瘟疫,比如时疫横行,可否用蒜酒防治?”
苏沫儿沉吟片刻,道:“我师父曾说过,大蒜能辟秽解毒,对于时疫或许有一定效果。但他也说了,蒜酒不是万能的,不能替代真正的药物。预防时疫,最重要的还是隔离、通风、清洁。”
陈瑾点头。
他知道,在这个时代,瘟疫一旦爆发,往往十室九空。
若能推广蒜酒,至少在预防层面多一道屏障。
不过,他现在只是一个童生,人微言轻,说这些还为时过早。
“苏姑娘,你回眉山后,若是方便,可以多泡些蒜酒,分给附近的百姓试用。”陈瑾道,“若能有些效果,也算积德行善。”
苏沫儿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:“陈公子心怀天下,我倒是小看你了。”
陈瑾谦逊道:“苏姑娘过奖了。我只是觉得,大蒜这东西便宜易得,若能救人,何乐而不为呢?”
苏沫儿点点头,没有说话,随即她便从石桌上的药材中取出一个袋子,递给陈瑾:“里面装的是我从青城山带回来的独头蒜,比寻常大蒜辛辣,药性更强。这差不多就是一斤,你拿回去,按我师父的方法泡一坛蒜酒,试试效果。”
陈瑾接过,郑重道谢。
两人又聊了几句,陈瑾起身告辞。
苏沫儿送到院门口,阿雪跟在身后,用带有口音的汉话说了一句“陈公子慢走”,声音软糯,尾音微微上扬。
陈瑾回头看了她一眼,四个丫鬟齐齐福了一礼,姿态恭谨。
走出大慈寺,穆莺儿紧跟在后面,忍不住问:“少爷,苏姑娘说您印堂有隐晦,是什么意思?是不是有人要害您?”
“别胡说。”
陈瑾伸指弹了她脑门一下,“人家只是随口一说,当不得真。”
“可是奴婢看她说话的样子,不像信口胡诌。”穆莺儿嘟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