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一个蒸馏塔。”
苏沫儿蹲在一旁，认真地看着地上简陋的图形，眼中满是疑惑，却没有打断陈瑾的话。
“然后，我们把硫铁矿或硫磺加进去进行焙烧，得到含有二氧化硫的气体。让这些气体通过蒸馏塔，经过一系列复杂的化学反应……具体的过程，稍后我写给你……最后生成绿矾油液滴，从导管里滴出来。”
陈瑾站起身，继续道，“这样我们就会得到绿矾油，可以用来生产各种特效药，就比如说鱼腥草浓缩液。
“具体做法是将鱼腥草晒干研磨成粉放入容器，再加入酒精，加热后摇晃容器，提炼出鱼腥草素，然后加入一点绿矾油和烧碱，对酒精里的鱼腥草素进行过滤等一系列操作，然后进行两次蒸馏，第一次先把酒精蒸馏，只剩下鱼腥草素和绿矾油，然后进行第二次蒸馏，鱼腥草素和水的混合物被蒸馏到容器内。这样，鱼腥草浓缩液的制造就大功告成。
“再用蒸馏水合盐调制生理盐水，把鱼腥草浓缩液导入，摇晃摇匀后即可用特制的针头输液，这是当前最好的生物抗炎药。不过……绿矾油具有强腐蚀性，生产、储存和使用时一定要慎之又慎。”
苏沫儿盯着地上的图形看了许久，抬起头，看着他：“陈公子，这些东西，你是从哪里知道的？”
陈瑾早就想好了说辞：“在一本古书上看到的，但不知何故，后来再也找不到了，好在我记了一部分。”
苏沫儿将信将疑，但没有追问。
沉默了片刻，她问道：“烧碱呢？”
“烧碱更容易。”
陈瑾道，“把草木灰泡在水里，过滤后得到碱液。再把碱液熬干，就能得到粗制的烧碱。纯化的话，需要更多的步骤，但粗制的已经足够用了。”
苏沫儿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道：“陈公子，你说的这些，我可以试试。但陶瓷缸、导管这些东西，需要找工匠定制，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办到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陈瑾道，“不急，你回眉山后慢慢筹备。需要银子，我来出。”
苏沫儿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。
她点了点头：“好，我试试。”
……
……
陈瑾送苏沫儿回大慈寺。
走到山门前，苏沫儿停下脚步，转身看着他，轻声道：“陈公子，柳姑娘的父亲走了，她一个人在成都无依无靠，你……你多照应她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陈瑾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