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科举制度已经日趋完善,读书人要想当官,必须先通过县试和府试,取得童生资格,然后参加院试,考取秀才后方有资格参加乡试,通过乡试取得举人资格才算是跨越了阶层。
前身虽已在私塾读了几年书,但水平如何还未可知。
好在他不是真的十五岁。
二十八年的现代教育给了他一整套思维方式和知识体系,而《锦城春深图》则补充了他在科举方面的不足。
两者结合,他有信心在短时间内达到应试水平。
但前提是,他必须务实。
明代科举考的是八股文,也就是“制义”。
这种文体讲究“代圣人立言”,一切论述都要在《四书》《五经》的范围内,不许有自己的见解。
这对一个接受过现代教育的人来说,是很难适应的。
但既然游戏规则如此,要么遵守,要么出局。
他选择遵守。
……
……
辰时才刚过去,林氏就来到书房,看到儿子在窗前坐着,嗔怪道:“身体刚好一点就不老实……刘郎中说了要静养,你就是不听。”
“娘,我躺了三天,骨头都快散架了,起来走走反而舒服。”陈瑾笑道。
林氏无奈地摇了摇头,在他对面坐下,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荷包,递了过去:“这是你姐姐托人送来的,说是给你压惊。”
陈瑾接过荷包,打开来一看,里面是几块桂花糕和一张小纸条。
纸条上写着几个娟秀的字:“弟弟安好,姐姐便放心了。”
姐姐陈蕙,大他六岁,去年嫁给了蜀王府中护卫指挥使王懋德的长子王思诚。
王家是成都的官宦世家,王懋德虽只是个五品武官,但自小在王府当差,乃蜀王身边人,地位不低。
陈家与王家结亲,算是高攀了。
陈瑾隐约记得,当初这门亲事是母亲林氏极力促成,一是为了姐姐的终身幸福,嫁入王家至少可保一生衣食无忧,二则是为了笃实陈家在成都的根基。
“姐姐在王府还好吗?”
陈瑾问。
“好着呢。”
林氏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,“你姐夫待她很好,婆婆也好,就是……”她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就是王府里规矩多,不比咱们家自由自在。”
陈瑾“哦”了一声,没有多问。
他知道,蜀王府在成都的地位,相当于一个小朝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