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事之时,永远是统一的,意识们在以温蒂无法形容的方式交流。
表现开来的便是周围出现了无数紫色的裂缝,无数颤抖的肉瘤和长处从中渗了出来,点缀着一只只闪亮的独眼。
那形同神只的存在,并没有多么高贵神圣,反而外表臃肿,意识混乱,没有任何美感的张开爪牙。
这样下去会有发现风险的。
不是时候……
不是在这时!
必须拖住他——
绝对不能允许这只鸟有机会在他的爪牙下撕开笼子。
“呃……!”
好像无数只眼睛都在看着温蒂,又分别的窃窃私语,在那时又突然出手。
眼前的一切幻影都消失了,又好像依然存在,那个古怪的自己的残影重新出现,将她过去到现在的一切又被血淋淋的残忍撕开,将大脑、内脏及心脏等都无一例外的展现。
无数根手指挑肥拣瘦一般的将自己拿起,一边评头论足,导致温蒂的脑海中又一股脑的涌入了大量的混乱无序的资讯,耳边炸响,大脑好像被针扎一般的刺痛。
下意识的痛呼,温蒂的身子瘫软坐在地上,捂着自己的头,手指抓的嵌入头发丝生疼,但这种表现不过是让自己越来越确信而已。
……啊,果然没有错呢。
在身体缓缓的崩溃,消散化作虚无的同时,也让温蒂越来越清醒了,瞳孔中的神色越来越冷,暗了下去,面无表情。
自己只是只鸟儿,命中注定要飞上天空。
但是除此之外,便再无其他了,当鸟儿飞向天空的必然被囚笼封禁之后。
那么鸟儿也就只不过是一只挥舞着翅膀的脆弱生命而已,还不如地上的走兽,他们的活动范围都比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鸟儿广的多。
包括自由,他们仍然可以为了自己的生命而奔波,但是自己的话,应该连什么时候死,什么时候又活着都不能决定。
自己是鸟儿,但,也是一枚棋子,一个任人操弄的玩偶,一个命中注定的牺牲品罢了。
唯一的使命就是在棋盘上以自己兑去对方的字,上演一出令人满意的戏剧,仅此而已。
就像是曾经身为女武神的自己,也只是因为上面有需要,就轻描淡写的无视了自己曾经为之努力的一切,让自己去成为那成功机率渺茫的实验体。
理所当然的失败之后又弃之于理,将自己作为一个盒子一样的容器丢在一边,等着自己终于哪一天死去之后,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