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下一个。
无论是作为女武神的温蒂,还是律者的温蒂,从始至终都只是在笼子里面打转。
她是活着,还是死去,或许这个结果很重要,但温蒂这个人一点都不重要。
自己从一开始或许就不可能拥有自由,所谓的自由,不过是给那只即将死去的鸟儿的盼头,让她觉得可能逃离囚笼的希望……
一种比毒药还恶毒千万倍的希望。
“你还想要我继续去做些什么?”
当温蒂被重新摔落在地上的时候,那个身后盘绕着那只方头章鱼的自己就静静地站立在前面,温蒂则是撩了撩自己耳边的头发。
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, 知道自己是什么境地也依然如此,毕竟到了现在,还有什么是需要自己顾虑的呢?
所以即使那些触手划过身边,温蒂也还是继续嘲笑着开口:
“是想杀了我,还是想做些其他的吗?比方说觉得我这个旗子已经不够合格了,打算换一个?”
“明明你们看上去那么可怕,这么努力的向我证明你们有多高高在上,可不是比我还要不堪吗?”
那只方头方脑的章鱼可能是被刺激到了,触手尖锐的尖端猛然袭过,掠过了温蒂的侧边。
温蒂的身体猛然被这些触手给缠绕架了起来,那个古怪的温蒂也同时抬头,两个在外表上几乎一模一样,但是截然不同的人似乎在对视着。
温蒂面对这种反应,只是嗤笑了一声,很多事情也都在此刻明白了,仍然没有停下:
“像只老鼠一样的躲在我的脑袋里面,东躲西藏的偷偷做坏事,也符合老鼠身份的。”
“做着见不得光的事,贪婪,却又害怕的提心吊胆着外面的他。”
“笑死了,原来到头来控制我的就只不过是这种东西啊……真是的,真可怜呐。”
事实证明,这些混乱的意志并没有多么淡定的修养,甚至会被温蒂这种几乎没什么攻击力的话语给刺激影响到。
当然,或许有些时候,攻击的话语并不需要多么恶毒,真相的快刀同样刀刀见血。
温蒂被架了起来。长达十数秒之后,触手收了回去,同时把温蒂甩在地上。
“咳咳……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好像又回归到了少女脆弱的本质,温蒂被摔在地上的时候,只感觉已经没有力气可以爬起来了,胸前好像压了一块大石。
但全身上下传来的,那种死亡之前被崩坏能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