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蝉梗著脖子,打鼻子里哼了一声:“……她说我抢就抢了?我还说她要抢我的东西呢!”
“史小娘子您看,这个人突然闯进来,要抢我的羊脂玉籽玉佩!”
说著,她把妆案对面墙上的一个玉佩取下来,递过去说:“我跟史小娘子投缘,这个玉佩,就送与史小娘子,结个善缘……”
没等她说完话,姜羡宝身形一晃,已经来到金蝉面前。
手臂一伸一缩,动作快得大家都没反应过来,那个羊脂玉籽玉佩,已经到了姜羡宝手里。
接著,姜羡宝脚步不停,继续转到屏风后面,在金蝉的床头墙上,果然看见了另一只羊脂玉籽玉佩。
她毫不犹豫,把它也摘了下来。
从屏风后面转出来,姜羡宝也不废话,拉著米玉娘说:“走,东西拿到了。”
金蝉和史小娘子张著嘴,被姜羡宝一连串行云流水般的动作给震惊了。
这是哪里来的云上飘啊!
两人四只眼睛,都没有看清楚姜羡宝的动作。
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。
金蝉蹭的一声站起来,大怒说:“哪里来的贼!竟然敢当著我的面偷东西!”
姜羡宝冷笑:“你的东西?这上面有你的名字嘛?就敢说是你的东西!”
金蝉上前一步,朝她伸手,色厉内荏地说:“史小娘子可是县丞的女儿!”
“你当著她的面偷东西,小心她去叫了衙差过来打你板子!”
姜羡宝心想,早就打过了,用这威胁她,当她是吓大的?
她还是那句话:“你说这东西是你的,有什么证据?不是说挂你房里,东西就是你的哦!”
“我还租了个院子呢,我能说那院子就是我的?”
姜羡宝这样不卑不亢,不肯让步,让那位史小娘子也疑惑了。
她看看金蝉,又看看已经哭得梨花带雨的米玉娘,从长榻上站起来,迟疑问姜羡宝:“那你又怎么证明,这东西,是那位米小娘子的?”
咦,这小娘子好像跟她老子不一样,似乎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。
姜羡宝回头对米玉娘说:“你说这上面有你的名字,在哪里?给大家开开眼界。”
米玉娘用帕子擦了泪,哽咽著说:“劳烦给我一支蜡烛。”
米玉娘用帕子擦了泪,哽咽著说:“劳烦给我一支蜡烛。”
金蝉抱著胳膊,带著一丝嫉恨说:“用蜡烛干嘛?那么贵的东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