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随便便就拿出来给你?你当你是谁?”
姜羡宝在这房间里扫了一眼,问米玉娘说:“灯台管用嘛?”
米玉娘点了点头:“只要能点亮就好。”
姜羡宝直接从金蝉的妆案上,拿过那盏仙鹤衔芝青铜灯盏,对一个丫鬟说:“点燃。”
她的神情萧然,软糯的嗓音,语气里却透出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冷意。
那丫鬟愣愣地,居然就听姜羡宝的吩咐,拿了一个火折子,点燃了那盏仙鹤衔芝青铜油灯。
米玉娘将那玉佩平放在离火焰大概一寸的距离上。
没多久,随著火焰的炙烤,那雪白无暇的羊脂玉籽玉佩上,浮现出一个簪花小楷名字:米氏玉娘。
想也知道,就算是送礼,或者交换礼物,也不会是这种刻有自己名字的物件。
史小娘子顿时变了脸色,拂袖而去,丢下一句话:“金蝉,想不到你真的是把别人的东西扎为己有!”
金蝉一见史小娘子走了,顾不得跟米玉娘继续掰扯,连忙追了上去。
见状,姜羡宝趁机把那仙鹤衔芝青铜灯盏拿起来,用手掰了一下。
本来应该很坚硬的青铜器,却被她一掰之下,直接从昂头挺胸,衔著灵芝的样子,掰成仙鹤的细颈低垂的样子。
姜羡宝了然。
这青铜灯盏不仅是古物,而且是从地底挖出来的古物。
因为只有几千年埋在地下的青铜古物,才可能这么脆,被她一掰就给掰弯了。
此刻,那仙鹤的姿态,已经不再是衔著灵芝,志得意满的样子,倒像是低头俯首认命,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。
姜羡宝不动声色把仙鹤灯盏放回了妆案,也对准了金蝉的床榻,算是给金蝉一个小小的教训。
风水上有一个基本原则。
先撩者贱,因果重陷。
反击者贵,天理所归。
金蝉用风水局算计别人,就要承受被别人反击的后果。
眼看金蝉的屋里乱糟糟的,几个丫鬟也跟著出去了,姜羡宝趁机拉著米玉娘离开金家,回到她自己的家。
而金蝉曾经换给米玉娘的那两个朱砂红锦缎香囊,她没有还给对方。
对姜羡宝来说,这是对方作恶的物证,当然是要握在自己手里。
她叮嘱米玉娘说:“这几天就哪儿都别去,就在家待著。”
“你家的事,不是一个小小的踏玉上风水局这么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