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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铁丝蒙子,是这院子里以前就有的。
这铁丝蒙子,是这院子里以前就有的。
她在厨房里找到,一看就知道是炙肉用的。
炭盆里燃著几块木头,是陆奉宁给他们买的柴禾。
姜羡宝看著火起来了,赶紧压上一些灶灰,让那火不再是明火,而是从灰烬里散发出来的余温,最适合做炙肉。
野兔肉清洗过后,姜羡宝抹了一点盐,就切成一条条的肉,放在铁丝蒙子上。
没多久,野兔的油脂,从铁丝蒙子里一滴滴坠入那灰烬中,立时激起一阵带著焦香的烟气。
姜羡宝别过头,被那烟气呛得咳嗽了几声。
陆奉宁对她说:“你去厨房看看还需不需要多热几个烤馍,孟白的食量大,我担心他吃了还要吃。这里我给你看著。”
此时,兔肉被余烬的温度,炙得微微卷起,边缘出现糖色,里头的肉却依然紧实鲜嫩。
陆奉宁顺手撒上几粒胡椒,一阵奇特的肉香,顿时被晚风吹遍了沙河坊。
很快,隔壁又出现了孩子的叫喊声,和劈里啪啦打孩子的声音。
正在井台边绞水的贺孟白,支著耳朵听陆奉宁和姜羡宝说话。
终于忍不住,小声嘟哝:“就知道拿我做幌子……我怎么就食量大了?你明明比我还能吃!”
陆奉宁不理他,对姜羡宝说:“姜小娘子,要不把铁丝蒙子移到这边的厢房?”
姜羡宝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说:“也好,天气越来越冷,在院子里烧烤,以后火都点不起来。”
正好贺孟白绞完水过来了。
陆奉宁叫上贺孟白一起,把铁丝蒙子和石炭盆,都搬到东厢房。
阿猫阿狗一人拎著一个竹笼,很欢乐地跟了进去。
陆奉宁回头看见,立即对贺孟白说:“孟白,你来看著这炙兔肉,别糊了。我把剩下的野味都收拾了。”
他站起来,高大的身躯严严实实挡在贺孟白前面,没让他看见阿猫阿狗的异样。
阿猫阿狗完全没有觉察有什么不同。
欢欢喜喜把两个竹笼放在地上,说:“陆都尉,野鸡给你拿进来了!还有野鸭子!”
这两个竹笼里,各有四只野鸡,和三只野鸭子。
一个竹笼至少八斤重。
两个三岁多的孩子,就这样一只手就拎起来了。
陆奉宁看了两个孩子一眼,岔开话题说:“那你们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