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
”我用她们抽取的气运有限,现在已经没多大用处了。”
“不过,现在她们虽然已经死了,但是剩下的这点气运,没有这么快消散。”
“你最近不是在帮田近鹰做事,想借机为自己的子女逆天改命吗?”
“现在炼化这些死去女子的气运,给你家的郎君和女娘转运,哪怕只有零星半点,也让他们一辈子受用无穷!”
安振鹏一听,立即不害怕了,腰也不弯了,腿也不软了,直起身说:“那要怎么炼化,请松郎君明示! “
此刻,屋里一派血腥的时候,屋外的院子里,几只黑狗像是嗅到了什麽,正要起身嚎叫,但很快,又骤然止住,一只只趴在地上,夹着尾巴瑟瑟发抖。
安振鹏家的大宅屋脊之上,悄没声息之间,多了几道高大的黑影。
一律黑衣蒙面,正是刚刚离开姜羡宝家所在的沙河坊,从宏池县城连夜赶来的那几个人。
他们脚步无声,动作更是轻盈流畅。
黑色衣摆贴着风势摇摆不定,仿佛随风飘荡的枯叶,连一丝多余的气息都没有。
从他们这个角度,能够清晰看见堂屋内修罗地狱般的场景。
为首的黑衣蒙面人没有了在姜羡宝家的随和与淡定。
他面无表情,抬手一压,打出一串手语:“所有人等,一个不留! “
他的下属做了个”遵命“的手势,便迅速散开,像是墨汁融入了黑水,瞬间消失在院落的阴影里。
安家村村长安振鹏家的院门,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哢哒”,仿佛门闩自己松开。
院中陡然刮起一道狂风,所有的火把,随即全数熄灭。
有数个黑色人影,窜入了堂屋之内。
堂屋内原本还有浓重的酒气与狂浪的笑声,还夹杂着粗野的呼喝。
下一瞬,那些声音忽然断裂,像绷紧的弦被人轻轻一割,再也没有续上。
一道道银亮的刀光,在堂屋里闪过。
屋外风声依旧,屋内刀气纵横。
屋内的烛火,恍若被狂风吹落,倏忽熄灭,带起一串串黑色长烟,像是坟前的香火。
黑暗中,唯有稀窣作响的皮肉撕裂声,扑通扑通的重物落地声,交织成一片。
那些刚刚扬起的求饶声,还没到嗓子眼,就被生生掐断。
少数人的咒骂,转瞬化作绝望的唔唔之声。
就像刚才,被他们杀死的那些无辜女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