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发出的最后声响一样。
这些黑衣蒙面人在安振鹏家的堂屋中错身而过,动作利落,出手狠辣。
每一刀都砍在要害,冷酷而精准。
如同收割秋日麦秆的农夫。
为首的那黑衣蒙面人,手里拿着的是一柄长刀。
此刻,他收回刚刚挥出去的刀,刀锋上,鲜红的血痕缓缓滚落。
坐在主位上的那位松郎君,瞪大双眼,死死捂着脖颈,颀长的身躯,缓缓从太师椅上滑落。
月白的锦袍,瞬间染上一道血痕,如同一枝雪天里盛放的红梅。
而安振鹏早就死在他脚下,是被那位为首的黑衣蒙面人,最先砍死的。
一刀毙命,直接砍下了他的脑袋。
下手狠辣,干脆利落,说杀就杀,没有任何只言片语。
堂屋里的人都杀死之后,那些黑衣蒙面人分散到安家的各个房间之中。
半炷香之后,安宅内的风,诡异的止住了。
没多久,整个宅院,再无一丝人声。
连鸡犬都不敢再叫,只伏在角落,瑟瑟不动。
那些黑衣蒙面人已经重新聚在院中。
来时几人,去时几人,连队形都未曾乱过一分。
他们对着为首的那黑衣蒙面人打出手势,报告他们的战况。
“安家九口人,包括地窖里关押的一名货郎,全部伏诛。”
“外来十三口西磨人,全部伏诛。”
“安家豢养的闲汉打手,四口,全部伏诛。”
“剩下的活口,只有牲口棚的马、骡、猪、羊、鸡、犬。”
那为首的黑衣蒙面人做了个手势:“割下安振鹏,还有所有西磨人的头,挂到落日关的入关处。 “
”所有吃里扒外的奸贼,都是如此下场。”
几个黑衣蒙面人忙打出手势:“喏! “
没多久,个个手拎头颅的黑衣蒙面人,跃上三米高的院墙,背对着满院的死寂,随手一甩,刀尖上的血珠,在黄土地上砸出几点暗红。
再扔下几个火把。
大火熊熊燃烧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