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百战穿金甲,不破西磨终不还!何等豪迈!”
“这才叫大气!”
“刚才鄯郎君那首,只能叫无病呻吟!小家子气十足!”
“这叫不比不知道,一比吓一跳!”
就在大家的喧嚣之中,谷卦判含笑说:“这首诗,确实不错。”
“我给——甲下。”
宏池县的县令和段县尉都说:“这首诗,写尽了落日关和边军将士的风骨,我们给——甲中的评分。”
然后大家都看向沈凌霄。
这位落日关的边军主帅,此时胸口压抑的激情,已经快要遏制不住了。
他以为他对姜羡宝那小心思,在刚才那首明咏月色,暗写相思的诗里,已经体会到淋漓尽致了,但是现在才知道,他体会到的,远远不如姜羡宝对他用情至深。
从刚才那首《边关月色》隐晦的缠绵悱恻,到这首“将军百战穿金甲,不破西磨终不还”,已经是直白地在写他。
在她心里,他不仅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,更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!
无论男女,当遇到这样纯粹又震撼的爱慕和崇拜,谁都会忍不住动心吧?
沈凌霄按捺住自己砰砰直跳的心。
可是,他已经有流苏了。
流苏也是一位才女,也经常给他写诗,以诉衷肠。
但沈凌霄也知道,白流苏写的那些诗,论缠绵悱恻,没有一首比得上那句“情人怨遥夜,竟夕起相思”。
论崇拜信赖,也没有一首比得上“将军百战穿金甲,不破西磨终不还!”。
他的抱负,他的理想,还有他不曾给予的深情,都被她看在眼里,放在心里。
一股如遇知己的酥麻感受,瞬间流遍他的全身。
沈凌霄缓缓擡头,看向姜羡宝的方向,眼睛很亮地说:“这首诗,能当甲中!”
姜羡宝这首诗,得了三个甲中,一个甲下,已经胜过鄯文采的一个甲中,三个甲下。
鄯文采满脸绝望地看着姜羡宝。
刚才首诗,也是他家族托了诗词大才,花了上百两银子,专门为他准备的……
可恨!
为什么比不过“将军百战穿金甲,不破西磨终不还”这一句!
他握紧拳头,心想,还有一题,他还有最后一首诗!
这一首,可是花了数百两银子!
他就不信,这个卦师,还能再做出更好的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