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自己喜欢的娘子,还害了自己的孩儿……
也因此,他对姜羡宝更加感激。
姜羡宝想到那个已经被她用“黑狗血”净化过的寿金长命锁,含蓄问道:“那胎儿情况怎么样?不会影响吧?”
阮阿锦说:“不会,我在县衙也就关了三天。”
“段县尉是个好人,女牢那边都是女差婆,我是自己不想活了,才把自己弄城那个样子。”
“其实她们也没有饿着我,更没有打我。”
姜羡宝在心里叹气,心想,也是,这个状态,在这个异时空,也算是不错了。
好在阮阿锦遇到的是段县尉,要是史县丞,嗬嗬……
姜羡宝眯了眯眼,说:“自己想开了就好。”
“以后如果遇到这种事,不要只知道躲。”
“有些贱人,你越是想息事宁人,他们就越发得寸进尺。”
“如果你摆明了跟他们耍横,他们反而就怕了。”
“都是一群有贼心没贼胆的狗……贱皮子。”
阮阿锦点点头,说:“我记住了。”
“以后都不会再自怨自艾,觉得是自己的错。”
姜羡宝笑着说:“这就对了,我是这么想的,如果有人想欺负我,我拚着不活了,也要拉他一起下地狱。”
“你想,反正我都不想活了,还怕什么呢?定是不能让对方好过。”
“如果只是自尽的话,只能让亲者痛仇者快,真是太划不来了。”
“人生在世,快意二字。”
“必须有仇当世报,绝不过夜。”
伍行商:“……”
伍行商心想,这姜卦师如果去做生意,就冲这宁愿死也不亏本的心思,定是一把好手。
他看着自己娘子越来越亮的眸子,也有些头疼,忙转移话题说:“姜卦师,我们今天去看了您在药材行那边跟人的比试。”
“您可真厉害!”
“我和娘子虽然读书不多,但也认识几个字。”
“我俩都觉得,您今天的诗,比那两个人要好太多了!”
阮阿锦也不好意思地说:“我最喜欢姜卦师的《边关月色》,我夫君喜欢姜卦师的那首‘会当凌绝顶,一览众山小’!”
伍行商拱手说:“让姜卦师见笑了,我虽然只是小小行商,但喝过几杯酒,也免不了忘了自己是谁……”
姜羡宝摆了摆手:“伍行商别这么说,咱们普通人就不能有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