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有抱负了嘛?我懂。”
她笑眯眯地想,反正都是找枪手,我的枪手,确实比对方的枪手,要好上千百倍……
如果对方真的是靠自己的能力做出来的诗,姜羡宝还会有点胜之不武的感觉。但现在,她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。
靠本事赢的比试,有什么可内疚的?
背诵也是一种本事。
所谓“熟读诗书三百首,不会写诗也会吟……”
姜羡宝心情很是愉快。
伍行商见她笑容满面,有些忐忑地又说:“姜卦师别嫌我多嘴,我就想知道,姜卦师要那个寒髓悟心玉,是有什么重要用途吗?”
姜羡宝奇怪地看他一眼,说:“你不知道?宏池县都传遍了,我以为你知道……”
伍行商苦笑说:“我这几天都在忙家里的事,对外面的事情,关注得少了。”
姜羡宝觉得他言不由衷,但也没有多在意,而且自己要寒髓悟心玉的目的,是正大光明的,没什么不可说的。
就告诉他:“……我是卦师,你知道吧?我快要入境了,想要寒髓悟心玉,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伍行商和阮阿锦都是又惊又喜:“姜卦师要入境了?!”
“那是大喜事啊!”
“恭喜恭喜!”
“这是我们的一点小小心意,还望您收下!”
他们举着那个玉色绸里的包袱,硬是要姜羡宝收下。
姜羡宝百般推辞不能,最后只好却之不恭。
陆奉宁等那夫妇走了之后,才现身出来,叫住姜羡宝。
姜羡宝回头看见是陆奉宁,笑着点点头:“陆都尉。”
陆奉宁就把明天比试改时间的事,说了一遍。
姜羡宝愕然说:“……谷卦判为什么突然改时间啊?改了时间,为什么是陆都尉来通知我?难道不应该是宏池县县衙的人嘛?”
陆奉宁苦笑说:“这个,是我们沈将军,觉得明天巳时中的比试时间,太晚了,就提议改到巳时初。”
“因为他想来看比试。”
“早一点过来,看完可以再去做别的事。”
“沈将军,也是励精图治。”
姜羡宝冷笑:“他是方便了,可是有没有想过,突然改时间,多少人会因为他的‘方便’,而变得不方便!”
“现在是陆都尉来通知我,而不是谷卦判那边,想来谷卦判根本没有想过,要通知我改时间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