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福是祸。”
“郝道长,您也不希望这种情况发生吧?”
郝有财脸色变了又变,最终还是叹口气,垂头丧气,说:“……不是我想故意瞒着姜卦师,实在是……实在是……”
后面的话却说不出来。
因为他知道,他就是在骗,想骗姜羡宝加入他的门派,挽救岌岌可危的天命在我阁。
他存了一丝侥幸心理,想着如果姜羡宝不介意,那借着帮她入境的人情,也不是不能成……
结果,姜羡宝完全不吃这套。
更重要的,是姜羡宝那“非福是祸”的说法,让他警醒。
如果姜羡宝真的是老阁主说的“机缘”,而他,又触怒了她。
那么就算她加入天命在我阁,最后的结果,说不定正好相反。
没有能挽救天命在我阁,反而加速了天命在我阁的败亡!
那他,可就成了天命在我阁千年的罪人。
想到这一点,郝有财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。
他猛地擡头,对着陆奉宁和姜羡宝齐齐作揖说:“两位点醒了老道。”
“但我确实想要姜卦师加入天命在我阁,这一点,十足真心!”
“我可以把阁里的情况全都说出来,绝无半分隐瞒!”
姜羡宝轻吁一口气,说:“那进来说。”
“外面有些冷。”
为了入境,他们在院子里也待了半个时辰,也就是一个小时。
滴水成冰的夜晚,在户外待一个小时,哪怕他们都穿着皮裘,也有点遭不住。
大家一起进了堂屋。
陆奉宁拉着贺孟白去厨房,说是去弄点夜宵吃。
在里屋听墙角的阿猫阿狗立即跑了出来,看都不看堂屋里的两个人,追到厨房去了。
姜羡宝:“……”
她走到快要熄火的炭盆旁边,夹了几块木炭放进去,再用炭灰埋起来。
这样可以烧得久一些,而且不容易出烟。
堂屋里,一点一滴地暖和起来。
郝有财局促地坐在她旁边的高背交椅上,没有了以前桀骜不驯的样子。
姜羡宝看了他一眼,微笑说:“您打算从什么时候说起?”
郝有财在心里琢磨了一下,尽量言简意赅,说:“千年前的事儿,不用说了。”
“总之,这落日关,关外的青莲山,都跟我们祖师爷天命道人有关。”
“而这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