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县城,也跟我们老阁主有关。”
“我们老阁主坏事之前,也就是三年前,我们天命在我阁,是大景朝最大的卦师门派之一。”
姜羡宝听到这里,忍不住插话说:“……我听说,大景朝只有两个卦师门派,一个是天命在我阁,另一个就是星衍门。”这个最大之一,从何说起?
最后一句话,她没说,但是郝有财听出来了。
他那被风沙吹得皱成核桃的脸,更是苦不堪言。
哼唧了一会儿,郝有财说:“其实,大景朝不止两个卦师门派。”
“除了我们天命在我阁,和星衍门,还有很多小门派。”
“不过这些小门派,要么挂靠在我们天命在我阁和星衍门两个上司门派,做我们的附属门派,要么,要接受朝廷的管束。”
“这些小门派,有些后来成了我们这两大派的分部。”
“但也有很多,保持了自己的门派传承。”
姜羡宝好奇,说:“我听说千年前的禁夜司,在大景朝初立的时候,伐山破庙,把小门派都给灭了。”
“怎么小门派又出来了?”
郝有财苦笑说:“你也说是千年前……”
“千年前,禁夜司还解散了呢,怎么听说,他们最近又出现了?”
“这些小门派,也是最近两百年内逐渐出现的。”
“朝廷也没禁止,只是用了很苛刻的条件管束他们。”
姜羡宝从火盆里用火钳扒出一颗烤熟了的栗子,一边剥壳,一边说:“那禁夜司再次现世,是来收他们的?”
郝有财摇了摇头,说:“这我不清楚。”
“不过现在的小门派,跟千年前,到底不一样。”
“他们要么挂靠到我们和星衍门两大门派,不能完全独立。”
“要独立,就得接受朝廷对卦师门派的管束,这管束,可比千年前严多了。”
“现在这些小门派,如果没有挂靠,那每年都要从朝廷领取票执,也就是允许他们开门立派的凭证。”
“一旦哪一年领不到票执,他们就得立即解散,所有财产充公。”
姜羡宝瞪大眼睛:“……这个规矩可以啊!”
“可是如果他们挂靠呢?成为你们两个门派的分部,不就不需要每年领取票执了?”
郝有财点点头:“确实,如果他们挂靠在我们门派下面,成为我们的附属分部,那确实不需要领取票执。”
“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