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如果挂靠成为分部,他们每年,要向我们总部,上缴他们收益的七成。”
姜羡宝:“!!!”
这可真是一本万利的好买卖啊!
姜羡宝上下打量郝有财,啧啧两声:“您这是手里握着下金蛋的鹅,却把自己弄成这模样……”
郝有财木着脸,说:“本来我们天命在我阁,在老阁主出事以前,不仅一切都在稳中向好,而且还稳压星衍门一头。”
“我们老阁主当时,是整个大景朝唯一一位第三境巅峰——悟卦圣师!”
“而星衍门当时老门主去世,新门主是只有第四境巅峰的大卦宗师,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!”
“老阁主在世的时候,下面那些附属门派和分部,一个个都服服帖帖,我们也从来不用为五斗米折腰。”
“可是,老阁主一去世,下面的附属门派,一个个都马上跟我们脱离挂靠,纷纷投向星衍门。”
“那些分部的执事,更是卷了分部的钱财,直接宣布分部解散!”
“就算是在京城的总部,本来有三千多人,三年内,这三千多人,走得只剩下七个人!”
姜羡宝提醒:“……八个人,您忘了您自己。”
郝有财嘴角抽了抽,说:“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,剩下的这些人,都不懂经营之道,依然大手大脚,最后落得靠质押度日。”
“坐吃山空,到现在,饭都吃不上了……”
郝有财说到伤心处,用袖子抹了抹眼泪,说:“我本来是想回京,带着他们出去讨饭,至少也不能饿死!”
姜羡宝也嘴角抽了抽。
她怎么就跟讨饭绕不开了?!
这是什么样的孽缘!
什么样的奇葩门派!
姜羡宝深吸一口气,说:“我不清楚京城那边是怎么回事,可是我哪怕就在宏池县这么偏僻的地方摆摊,也能挣一碗饭吃。”
“你们天命在我阁,好歹也是一个门派,还有那么多灵物,怎么就不能出去给人摆摊算卦?”
“你们就没有门人,在朝廷做官嘛?”
郝有财激动擡头,看着姜羡宝说:“只要姜卦师入了我们门派,您做官的俸禄,就够养我们天命在我阁所有人了!”
“只有八个!我们吃得也不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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