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有什么事,我怕来不及赶到。”
“你们务必要护她周全!”
陆奉宁一脸郑重,拱手:“……喏!”
下午时分,两辆马车,停在了沙河坊门口。
都是驾着高头大马的四轮车,一辆墨蓝色车篷,一辆酱红色车篷。
姜羡宝拎着一个包袱,身边跟着阿猫阿狗,还有郝有财和贺孟白,一起从巷子里走出来。
她认得墨蓝色车篷那辆车,是贺孟白的车,陆奉宁曾经借用给她坐过。
酱红色车篷那辆车里,跳下来了精神奕奕的段县尉。
他笑着拱手,然后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说:“姜卦师,请上车。”
陆奉宁从墨蓝色车篷那辆车里跳下来,对段县尉说:“段县尉,沈将军知道了姜卦师要去烽陶县协助破案,特意征用了孟白的车,还派了两位亲兵,跟着我们去烽陶县。”
说着,他又对贺孟白说:“孟白,你和郝道长,跟着段县尉坐他的车。”
“我帮姜卦师照顾阿猫阿狗,坐你的车。”
贺孟白粗粗一瞥,发现这么短的时间内,陆奉宁居然换了身衣裳。
之前他穿的是便服,和贺孟白一样。
而现在,陆奉宁换了一身落日关边军都尉的常服,不是盔甲,但也是军中制式,看上去不怒自威。
而且,衬得他的身姿容颜,郎艳独绝,世无其二。
贺孟白下意识想问他为什么要换衣衫,同时也觉得,他是不是也该回去换一身同样的衣衫?
但是见陆奉宁朝他看过来,便只“哦”了一声,说:“我那车里有零食,你记得拿出来给阿猫阿狗吃。”
惴惴不安的阿猫阿狗听见吃食,紧绷的小脸,终于露出一丝笑意。
郝有财看了看陆奉宁,又看了看贺孟白,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大步上前,上了段县尉的车。
段县尉:“……”
他车里还有妻子给妻舅带的一堆礼物呢……
虽然有些不好意思,但是地方还是够的。
再多坐两个人,也能坐下。
从宏池县去烽陶县,路程并不太远。
如果是一直走路,要走三个时辰。
但是坐马车的话,一个半时辰就到了。
他们现在出发,到傍晚时分,就到烽陶县了。
而且从宏池县去烽陶县,有官道,不用摸黑走山间小道,都很安全。
当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