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县尉也带了两个衙差赶车。
再加上落日关沈将军派来的两个边军,还有陆都尉和贺军医这两个将官,他们这一行,那是满满的安全感。
就连段县尉,一直提到嗓子眼的心,也终于放了下来。这一路,果然很顺利。
他们甚至提前了半个时辰,就到了烽陶县县衙门口。
段县尉让自己的衙差,拿着来自并州谷卦判的文书,还有宏池县的堪合牒文,一起送了进去。
很快,烽陶县的祝县令和黄县尉,一起迎了出来。
段县尉忙跳下车,热情地说:“祝县令、黄县尉!幸会!幸会!”
祝县令拱了拱手:“多谢段县尉为我们解围。”
“姜卦师呢?要不是谷卦判和段县尉,我们也没机会见到我们大景朝,古往今来,最年轻的第六境入境卦师啊!”
段县尉忙侧身指了指旁边墨蓝色车篷的车,说:“这是我们落日关沈将军派来的车,姜卦师就在车上。”
“沈将军还派了亲兵跟随陆都尉和贺军医,陪同前来。”
落日关的沈将军,整个北庭郡谁不知晓?
那是朔西侯府的世子!
而朔西侯,才是北庭郡真正的话事人……
就算是北庭郡的主官——北庭节度使,也得看朔西侯的脸色。
祝县令和黄县尉更加恭敬,甚至对着那辆墨蓝色车篷的车躬身下拜。
赶车的亲兵先跳下车,绕到车后来开车门。
陆奉宁从车里探头看了一眼,在姜羡宝前面,跳下车。
然后,恭恭敬敬在后车门前站好,向姜羡宝伸出胳膊,明显是要托她下车。
本来打算自己跳下车的姜羡宝:“……”
虽然陆奉宁一直对她很有礼貌,但是这样的大礼,还是第一次。
当然,她看得出来,陆奉宁是在给她做脸,让烽陶县的这些官员,不要因为她还没有官职,就轻慢于她。
而烽陶县的县令和县尉一看,沈将军派的车,边军赶的车,还有六品都尉扶她下车……
这牌面,直接拉满了啊!
因此他们两人也对姜羡宝更加恭敬。
姜羡宝下车之后,朝他们叉手行礼:“祝县令、黄县尉盛情。”
“我是卦师姜羡宝,今得并州谷卦判令,协助烽陶县审案,还望诸位行个方便。”
贺孟白和郝有财缩在段县尉那辆车上,没有下车,只是撩开车篷往外看热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