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那宅院的大门,也是上好的胡桃木门。
门上的铜环黄澄澄的,摩挲得发亮。
黄县尉上前叩响了铜环。
很快,一个看上去三十出头的男子,拉开了院门。
“黄县尉!您怎么来了?”
这男子看见敲门的黄县尉,又惊又喜,忙躬身拱了拱手。
黄县尉说:“王小秤,承并州谷卦判之令,我们请了宏池县刚入灵机第六境的姜卦师,来帮忙查案。今儿姜卦师刚到,就马不停蹄来你家。”
说着,他侧过身子,朝姜羡宝微微躬身。
姜羡宝站在他身后,也朝他行礼示意,然后看向王小秤。
这男子穿着一身宝蓝色绸缎面皮袍,领口和袖口处都压着雪白的毛边,衬得他肤色白皙,眉目端正,只是脸上一股郁结之气挥之不去。
应该是在为他那对双胞胎儿子担忧。
王小秤忙对姜羡宝行大礼,说:“想不到幼子之事,惊动了姜卦师,惭愧惭愧!”
“敢问这位姜卦师,是不是就是宏池县那位除夕入境的姜卦师?古往今来,最年轻的姜卦师?”
黄县尉抚须颔首,笑道:“正是那位姜卦师!”
王小秤的腰,弯得更深了。
接着,一位穿着樱草黄绵袄,同色长裙,披着一身兔毛大氅的女子,也款步走了过来,对大家行礼说:“奴是李四娘,王小秤是奴夫君。”
“多谢黄县尉,多谢姜卦师,来帮我们寻找我家二郎、三郎。”
姜羡宝也不啰嗦,点了点头:“前面带路,去你们孩子最后消失的地方。”
“那地方,我听说一直锁着,没有旁人进去过吧?”
王小秤和他娘子李四娘一起在前面带路。
闻言回头说:“姜卦师放心,我去县衙报案之后,黄县尉就使人过来锁了卧房。”
姜羡宝状若无意地说:“锁了卧房啊?那你们夫妇住哪儿呢?”
王小秤苦笑说:“家里屋子多,现在我俩住在厢房。”
姜羡宝点了点头,不再言语。
没多久,他们来到王小秤家的卧房门口。
两个差人守在门边。
那卧房的门上,不仅上了锁,还贴了一张封条。
姜羡宝留神看了看。
那封条还是原装的,没有损毁。
所以,这个案发现场,还是保持得不错。
她轻轻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