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工蜂才会死去。
如果工蜂刺的是别的昆虫,工蜂是不会死的。
还有,蜂王的尾刺,哪怕射出来,不管射的是谁,蜂王都不会死。
这些,都是她曾经在学校里学过的知识。
但是,学校里,没有教过她“啼涎鼹”,更没有弱水。
弱水,在她曾经的知识体系里,来自神话。
当然,现在这个异时空,本来就有很多跟她前世不一样的东西,不能一概而论。
她以为是神话,在这里只是日常。
姜羡宝接收得很快,点了点头:“原来如此。”
她看向王小秤和李四娘。
这苦主夫妇,已经哭得快要晕厥过去了。
她也能理解他们的心情。
之前孩子丢了,虽然也有心理准备,但因为没有找到尸首,总是有一丝侥幸。
现在,案子查清了,他们最后的希望没有了,自然哭得不能自已。
姜羡宝的目光,在那两只啼涎鼹,和那一浴盆的血水之间游移,突然,她又问王小秤。
“王郎君,请问你往浴盆里灌热水的时候,记不记得,那水到浴盆的哪一处高度?”
王小秤用袖子抹了抹眼泪,走过来,抽泣着说:“那一锅水,一般到这儿。”
他往浴盆上比划了一个高度,离浴盆的顶部边缘,也就只剩一根食指的高度,大概只剩八厘米左右。
姜羡宝盯着那浴盆看了一会儿,又问:“你那两个孩子,身高多少?身重又是多少?”
王小秤和李四娘面面相觑。
过了一会儿,两人比划了一下。
“应该是这么高,身重呢,大概是一袋粟米那么重。”
姜羡宝目测他们比划的身高,是一米多一点。
一袋粟米,是二十斤左右。
都是正常的身高体重。
姜羡宝又看了看王小秤,说:“你能确定,这一盆血水,就是你当初灌进去的热水嘛?”
王小秤大为不解,揉了揉眼睛,说:“姜卦师,我和娘子都不是聪明人,您有话就说,免得我们听不懂,会错了意。”
姜羡宝见他坦白,也不再绕弯子,说:“虽然黄县尉认为,你家孩儿,是被啼涎鼹凝聚的弱水,溶化在这浴盆的水里。”
“但是我还有几个不懂的地方,还望大家给我解惑。”
“首先,如果当初真的如你所说,热水灌到浴盆边缘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