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,那你俩孩子一进浴盆,里面的水,就会满溢而出。”
“你想想,两个孩子,四十斤重,进了这水装得满满的浴桶,是什么后果?——起码会有一半的水,溢出来。”
“就算你俩孩子确实溶化在里面,这浴盆的水面,怎么会还是跟之前一样?”贺孟白也说:“是哦!水如果溢出来,地上为什么没有水痕?”
姜羡宝看他一眼,说:“已经过去七八天,就算有水痕,也早就干了。”
“这地上,有不少水痕干涸的旧痕迹,大概是浴盆经常在这里,多有水溢出到地上。”
所以她刚才,没有提到过这个问题。
没想到还是被贺孟白问出来了。
贺孟白恍然大悟:“原来如此!”
“想不到姜卦师不仅卦算得好,连这些蛛丝马迹,都能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黄县尉听了,愕然说:“怎么?难道姜卦师的意思,不认为这俩孩子,就在……在这浴盆里?”
姜羡宝说:“我的卦,只算到了两只啼涎鼹。”
很明显,她对黄县尉的结案陈词,不算很信服。
黄县尉心里也在打鼓,说:“姜卦师,我也只是揣摩而已。”
“这个案子,还要靠姜卦师!”
王小秤和李四娘一听,立即又燃起希望。
王小秤还说:“姜卦师的意思,是我家二郎和三郎,有可能还活着?!”
他和李四娘,都目光炯炯看着姜羡宝。
姜羡宝没有回答,转身说:“我乏了,回去歇息一晚,明日再跟黄县尉和祝县令叙话。”
黄县尉忙说:“是是是!太晚了,我已经命人在拓枝楼准备了一桌席面。”
“咱们现在就过去吧!”
姜羡宝也确实饿了,不客气地拱了拱手: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不过,她临出门之前,说:“黄县尉,把这盆血水和两只啼涎鼹,都带回县衙吧。”
王小秤一听,着急地说:“我的孩儿在里面!虽然他们被啼涎鼹的弱水所溶,弄得尸骨无存,可否请县尉大人容我们给孩儿下葬,让他们入土为安!”
黄县尉说:“等案子结了,这一盆血水,自然会还给你们。”
“现在嘛,姜卦师既然有用,我们自然要带回县衙。”
王小秤还要上前,却被李四娘攥住了,只得眼睁睁看着衙差把那盆血水擡走了。
姜羡宝拉着阿猫阿狗的小手,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