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卦师好像对啼涎鼹和弱水,有点不以为然。”
姜羡宝歪了歪头:“……这么明显嘛?”
陆奉宁伸出手。
灯光下,他的手指很干净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。
手背骨肉匀称,青筋在白皙的皮肤下显露出来,骨节修长有致。
他点在一枚铜钱上,食指和中指摁紧了,缓缓推到姜羡宝面前,说:“姜卦师,你知道猰貐吗?”
姜羡宝摇了摇头:“从来没有听过。”
陆奉宁微微一笑:“那是一种在妖域都已绝迹的异兽。”
“传说中,它其状如牛,红身人面马足,腹生逆鳞,能吐弱水。”
“而啼涎鼹,传说带有一丝猰貐血脉。”
姜羡宝擡眸看向陆奉宁,也拿起一枚铜钱,和陆奉宁刚刚那枚,并排放在一起,微笑说:“……陆都尉,好像对妖域,很是了解。”
陆奉宁说:“我是猎人,从小在山间长大。”
“山里各种野物多,听过最多的,就是有关妖域的传闻。”
姜羡宝似懂非懂地“哦”了一声,说:“是嘛?那陆都尉对弱水有了解嘛?”
陆奉宁说:“郝道长解释过,姜卦师还不满意?”
姜羡宝扣起第三枚铜钱,再次摆在旁边:“确实不满意。”
“我想问,弱水,真的只要一滴,就能把所有的水,都变成弱水嘛?”
这是郝有财声称的。
陆奉宁说:“当然不能。但是,我也没有什么证据,来证明这一点。”
姜羡宝看着他说:“我还是比较相信陆都尉的话。”
“如果陆都尉说不能,那就是不能。”
陆奉宁微微一笑:“姜卦师对我这么信任,我倒是惶恐。”
“万一以后我说错话,岂不是误了姜卦师?”
姜羡宝说:“那你就要谨言慎行,不知道的事,直接说不知道就好了。”
陆奉宁倒没料到她这么说,想了想,点头说:“受教。”
姜羡宝见他听话,心情顿觉愉悦,话也多了起来:“那我再把案子整理一下。”
“如果弱水不能把整盆水都变成弱水,那倒是解释了,为什么浴盆没有被溶化。”
“同时,它就不能解释,为什么俩孩子不见了。”
“因为弱水的量太少。只有两滴,也不能溶于水,根本不足以把两个孩童全部腐蚀溶化。”
“这就是二者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