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取一。”
陆奉宁说:“姜卦师认为呢?”
姜羡宝以手托腮,手肘抵在案几上,出了一会儿神,缓缓说:“那就只有一个结论。”
陆奉宁擡眸看她。
姜羡宝说话的时候,自信满满,像是有光,明艳动人,烁烁其华,不可逼视。陆奉宁垂眸,移开视线。
姜羡宝并没有看着陆奉宁,而是沉浸在自己的推理里,一字一句地说:“……那俩孩子,根本不是在浴盆里遇害。”
“浴盆里的血水,是有人故弄玄虚。”
陆奉宁挑了挑眉:“那姜卦师认为,这俩孩童,还活着?”
姜羡宝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也许还活着,也许已经死去,但无论怎样,都不是发生在那个浴盆里。”
陆奉宁说:“可是那间屋子,连扇窗子都没有。”
“如果不是发生在那间屋子里,那俩孩童,是如何从屋子里消失?”
“又是谁,把他们弄走的?”
姜羡宝手指摩挲着三枚铜钱,沉吟片刻,说:“也许,我们要弄清楚的,是这俩孩子,为什么会被盯上。”
“只有先弄清楚了这个原由,这个案子,才可能找到真相。”
陆奉宁像是有些累了,改变了自己跪坐的姿态。
他伸出一条腿,另一条腿,则是单腿折叠在身前,悠闲说:“你在王小秤家的时候,已经问过了。”
“他们说,他们没有仇家。”
“或者说,没有要破家绝后的仇家。”
姜羡宝知道,王小秤和李四娘这对夫妇,都不能生育了。
所以弄死这俩孩子,就是让他们绝后。
这种手段,没有深仇大恨,一般人做不出来。
姜羡宝抓起面前的三枚铜钱,不断翻转,那铜钱在她掌心吧嗒吧嗒响。
她凝神说:“也许,不需要找深仇大恨的仇家。”
“一般来说,孩童出事,至少有六成的原因,是家里的熟人或者亲戚所为。”
“有谁有能力,可以轻而易举进入王小秤家的宅院,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,带走这俩孩子?”
“并且还能布置下血水和啼涎鼹,作为迷惑的后续线索?”
她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,姜羡宝就有了结论。
亲戚。
而且是俩孩子特别熟悉的亲戚,才能做到这种程度。
王小秤家的俩孩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