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难怪这王大犁家的人,屋舍和穿着都比王小秤家,要差很多。
孩子多,负担重。
夫妇俩又只是种田,难怪过的拮据。
也难怪,他们会对做生意动心思。
姜羡宝心里想着,上前一步,走到王大犁身边,说:“王大犁,对不住了。”
“我有些话要问你。”
不过在问话之前,她又叫了贺孟白过来,给王大犁诊了诊脉。
“啧啧,你也算运气好。”
“如果不是遇到我,那一脚,能要了你的命!”
贺孟白诊脉之后,又在王大犁身上摁压了几下,摇了摇头。
王大犁脸色都白了,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,对贺孟白和姜羡宝深深作揖,说:“多谢两位好心人搭救。”
“我是庄户人家,没那么弱,虽然有点疼,但……不会有事吧?”
贺孟白哼了一声,拿出一粒黑色药丸,递给王大犁说:“赶紧吃下。”
“在家养半个月,不要做任何重体力活计。”
“我包你恢复如初。”
“如果没有我这药,半月内,你必死于心力衰竭。”
姜羡宝顿时有些吃惊:“……这么严重?就那一脚?”
贺孟白回头看了一眼,意味深长对姜羡宝说:“姜卦师,别看不起小地方哦!”
“这小小的烽陶县,也有这样的内家高手,做衙差呢……”
姜羡宝会意,也回头看了那衙差一眼,说:“我晓得了。”
“贺郎君,多谢你跟过来,不然,我被人阴了都不知道。”
贺孟白听了很是舒心,挺了挺胸脯,说:“姜卦师说这话就见外了!”
“好了,我不打搅你,你快问话!”
其实是他抑制不住好奇心,很想知道姜羡宝要问王大犁什么话。
他想不明白,这案子,怎么就跟王大犁家有关系了?
另一边,王大犁的大女儿赶紧倒了一杯水过来,看着王大犁服下贺孟白给的药丸。
李三娘抱着两个小儿子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姜羡宝看着王大犁吃完药丸,才说:“王大犁,找个地方,我有些话,要问你。”
王大犁又喝了一口水,才抚着胸口,说:“您这边请。”
他把姜羡宝请入他家宅院的堂屋。
贺孟白和陆奉宁跟着快步走了进去。
黄县尉带着衙差们也想进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