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是被郝有财拦住了。
“黄县尉,您一个人进去即可。至于你们,还是在外面等着,最好把这宅院围起来,免得……有人走脱。”
他已经猜到姜羡宝要做什么了,但是不想这些衙差进去添麻烦。
刚才那衙差突如其来的一脚,后果居然这么严重。
郝有财对那衙差悄悄施行了望气之术,结果看见那人头上的黑气,浓厚得几乎要盖过黄县尉头上那一点点青白之气。
这人,得防着。
……
王大犁家的堂屋里,姜羡宝和王大犁面对面坐着。
黄县尉坐在姜羡宝旁边。
陆奉宁和贺孟白两人站在姜羡宝另一边。
李三娘把两个小儿子放回到地上,亲手给姜羡宝、黄县尉、陆奉宁和贺孟白砌了茶。
姜羡宝没有喝茶,直截了当地问道:“王大犁,你还记不记得,正月二十那天,你都做了什么?”
王大犁被问的一愣。
过了一会儿,他回忆着那天的情况,说:“记得不是很清楚了。”
“不过那天出去跟人说了一点做生意的事,这我记得。”
“因为我和娘子都不懂生意,但家里孩子越来越多,光靠种地,只能哄个肚饱。”
“以后大郎要考科举,两个女娃要嫁妆,还有俩小儿,也会读书,实在供不起了。”
“就想着要不要试一试。”
跟王小秤说的,倒是对上了。
姜羡宝紧接着又问:“……然后呢?你们那天把王小秤夫妇叫过来,是要问这件事嘛?”
王大犁愕然说:“我没有叫他们过来呀……”
李三娘在旁边说:“那天我和夫君从外面回来,我家大丫说,她二叔和二婶来了,等了好一会儿。”
“我和夫君见了,就问他们有什么事,还说,我们还想着晚上去他家,打听有关做生意的事。”
“他们说是正好有空,来看看我们最近在做什么。”
“我刚好蒸了一锅小笼饼,随便说了几句闲话,就让他们带回去吃了。”
“就这些。”
王大犁点点头说:“就这些。”
“我和我兄弟自从各自成亲之后,就没多少来往了。”
“他做行商,我是种地的,也没啥可说的。”
“他们那天也等了有一阵子了,等我娘子给他们装好小笼饼,他们就回去了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