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既然被人拦下来,他们还要装没看见,就说不过去了。
姜羡宝对黄县尉说:“黄县尉,还是先把王大犁收押。”
李四娘在旁边恨恨地说:“还有他娘子!他们是一伙儿的!一齐把我家二郎和三郎拐走卖了!”
黄县尉立即说:“把王大犁和李三娘收押!”
两个衙差马上跑过来,用绳子捆好了王大犁和李三娘,就要带走。
李三娘悲恸地看着李四娘,说:“阿妹,真的不是我!不是我们!”
一个衙差不耐烦地说:“人证物证确凿!还有卦师的卦象!这是铁板钉钉的铁案!就不要再硬着头皮喊冤了!”
“你们这种人,我见多了!”
“都是不到栾河心不死!”
姜羡宝也在心里叹息。
虽然她还有很多疑团未解,但是从目前的线索和证据来看,王大犁夫妇,确实是最大嫌疑人。
不过在给他们定罪之前,还有一个条件必须达到。
姜羡宝说:“现在只有最后一件事,去打捞两个孩子的尸骨,让他们入土为安。”
“这个案子,才能真正审结。”
这也是刑侦案,特别是凶杀案很重要的一环。
之前的血水和啼涎鼹,以及玄之又玄的弱水,在姜羡宝这里,已经被证伪,不能拿来当作呈堂证供。
这个案子,从目前的情况来看,自始至终,都只有苦主和嫌疑犯双方的口供,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。
所以,一定要找到两个孩子的尸体,才能对双方的口供进行甄别,最后形成合理的证据链。
黄县尉和段县尉对视一眼,越来越觉得,这个姜卦师破案的思路,跟他们这些非卦师,不谋而合……
尚潮芬这个货真价实的卦判,当然不理解。
她皱眉问道:“我的卦象已经指明王大犁就是凶手,而且是为了图谋兄弟家的钱财。”
“现在还有了略卖人这个证人,怎么就不能审结了?”
“打捞尸骨,什么时候不能打捞?”
“现在就应该马上审结此案,判他们绞刑!”
姜羡宝坚持说:“没有二郎三郎的尸骨,这个案子,不能审结。”
“你的卦象——【断枝煞】,说本为和睦一家,变成手足相残。”
“从现在的情况来看,如果找不到二郎三郎的尸骨,就不能证明‘手足相残’,只能证明‘手足相争’。”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