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卦判的卦象,就不一定那么准。”
尚潮芬没料到这位年纪轻轻的姜卦师,居然这么能咬文嚼字……
她笑着说:“既然姜卦师这么纠结卦象,那二郎三郎,跟王大犁,也不是手足啊……为什么要找到他们的尸骨,才能证明‘手足相残’的卦象?”
姜羡宝也笑了,说:“原来尚卦判知道,二郎三郎也不是王大犁的手足啊?”
“那如果这么说,必须得是王大犁和王小秤自相残杀,您这卦,才应验了。”
“但是,那跟这个案子,又有什么关系?”
尚潮芬眯了眯眼。
虽然年纪轻轻,但是言辞,还挺犀利。
不过,她的卦象,可没有不准的时候。
她看了姜羡宝半天,突然噗嗤一笑,朝姜羡宝竖起大拇指,说:“姜卦师果然厉害!——知道卦象里的‘手足相残’,并不是字面意思,而是指代意义。”
“确实指的就是王小秤家的二郎、三郎。”
姜羡宝:“……”
这人倒是能屈能伸,确实有官场风范。
而旁边的黄县尉、段县尉和祝县令,已经听得糊涂了。
所以,尚卦判的卦,到底是准,还是不准啊?!
就在他们疑惑的时候,尚潮芬转向他们,一本正经地说:“既然姜卦师坚持,那我们就去城西的倒影湖,打捞尸骨。”
黄县尉和祝县令对视一眼,又各自移开视线。
黄县尉尴尬地对姜羡宝笑了笑,说:“姜卦师,您有所不知,我们烽陶县城西面的倒影湖,非常的大。”
“到这湖里打捞两具小小的尸骨,怕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。”
姜羡宝沉默片刻,说:“……需要多久功夫?”
黄县尉算了算,有些迟疑地说:“最少,得一个月。”
姜羡宝一听一个月,就有点不耐烦。
多大的湖啊,要一个月那么久?!
不过在她跟着众人去了倒影湖之后,她沉默了。
那湖,确实挺大的。
站在湖边,基本上看不见对岸在哪里。
就跟站在海边一样,抬眼望去,只能看见天水一线的漫漫湖光。
初春的上午,阳光虽然明亮,但是没有丝毫温度。
姜羡宝甚至怀疑,一个月,够嘛?
以现在的技术条件,这不得打捞个七八年?!
尚潮芬负手站在湖边,感受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