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的放权,以及“扩充实力”的建议,这才合其胃口。
至于抢掠上的克制建议,虽然内心嗤之以鼻,但明面上还是应和着。不是给苟政面子,而是以关中眼下的情况,一般的黔首小民,也抢不了多少东西,油水还真在羯赵官府以及那些筑堡结寨自保的豪强地盘内。
相比之下,还是陈晃,对苟政的见解,若有所思,颇为认同的样子。这,大抵就是陈晃、孙万东这两个同乡之间的不同了。
平心而论,对孙万东的桀骜乃至乖张个性,苟政并不是那么地喜欢,但他必须得予以宽和与包容,非为其他,只因为他有值得包容的本事与实力。
提及此,又不得不说起大兄苟胜了,在作风上,二人有相通之处,然而在个性上,苟胜却明显更具气度与的魅力。
对苟胜,苟政此前总是忍不住指点劝说,但对孙万东,却能予以更多的包容乃至宽纵。这两者间的差别,苟政也是在许久之后,方才有更为深刻的认识:得兄如苟胜,是其大幸!
午时,孙万东又于华阴县衙宴请苟政,也拿出了一案好酒好肉招待。宴上,气氛融洽,借着酒意,孙万东向苟政道:“将军之前所言,对末将大有启发,想起一事!”
“说来听听!”苟政示意道。
孙万东:“前不久,始平郡有一个叫马勖的人,遣人前来联络,说他不堪羯赵凌虐,意欲聚众举兵,反抗暴政,但恐实力不足,希望我军能够及时响应,相互配合,共谋大事”
听闻此事,苟政不禁意外,问道:“这马勖,是何底细?”
孙万东摇摇头,道:“听来人讲,是始平郡当地豪杰,名望颇高,但依我猜测,怕只是当地土豪,意图趁关内混乱,谋乱取利!”
“其人有何意图,暂且不论,但只要是反抗暴政,与羯赵朝廷作对,就可以作为我们的朋友!”苟政只稍加琢磨,便道:“我们一路东来,也曾经过始平,那里处关中腹地,紧邻京兆,对长安有亦有直接威胁。若有豪杰义士举兵于始平,不论成败,都能吸引长安赵军注意,减轻我们的压力!”
苟政这么讲,孙万东想了想,也颔首表示认同,道:“将军所言甚是,可惜只是试探接触,并未达成同盟,也未约定时间,也不知那马勖,是否果真能起事。”
“约定与否,并不重要,毕竟相隔不远,始平那里有风吹草动,也很难不传至华阴!”苟政摆摆手,抬眼,又冲孙万东笑道:“若是不放心,不妨遣人联络约定,我有言在先,此事,就交由万东自决!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