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潼关支持,届时尽管开口!”
“多谢将军!”孙万东思忖着,灌了一口酒水,郑重道。
而看孙万东那思索的表情,转悠的眼珠,苟政忽然发现,此人未必是徒有其勇。想来也是,若只是一个粗猛匹夫,又何以凭借寡兵,坐镇华阴,还能起到力拒长安的作用。
鉴于此,苟政对孙万东的印象,又有了几分好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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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苟政与陈晃等人,走出华阴城时,已是午后。在他出城的第一刻,早在城外候着的丁良等一众部曲,迅速围了上来。
“看吧,看吧,没少鼻子,也没缺胳膊”见丁良仔细地观察着自己的状况,苟政大方地张开双手,轻笑道。
闻言,丁良等人这才大松一口气。这些部曲,可都是苟政最忠诚、最亲信的力量了,甚至是唯一一支纯粹到没有两个兄长影响的根基,是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。
这一日夜间,苟政在城内待得不错,甚至有些舒服,但在外边的这些部曲们,感觉可就煎熬了,看看丁良那布满血丝的双眼就知道了,估计一整夜都没闭眼。
几个队主中,丁良压力是最大的,因为其他人见苟政宿夜不出,认为是被孙万东扣下了,即便遣人通知,也看作是孙万东的计,因此打算遣人回潼关,通知苟安等将,率领大军西来。
还是丁良在关键时刻,坚持听从军令,等候消息,但也承受了极大的压力,招致其余部属的猜疑与攻讦,所幸,苟政平安出城归来。
得知此事后,苟政对丁良等人都进行了赏赐,丁良是因其正确的判断与坚持,其他人,则是因为忠诚。这两者之间,难说对错,难分高低,但都有足够触动苟政的点。
跨上马,启程东返之时,苟政忍不住回头看了看,只见华阴东门前,孙万东正带着人恭送
没有再多说什么,策马往潼关方向而去。对于受邀进城,并夜宿城内的决定,苟政承认,自己有赌的成分。毕竟对苟政这样的人来说,将自己的生死操之于旁人手上,是一个很艰难的决定,也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。
然而,当其时,也是被架到那个份上了,毕竟逼已经装到前头,恐惧迟疑,畏缩不前,只会导致人设崩塌。
不过,最终的决定,还是综合众多因素判断的结果,对孙万东的判断,对华阴城的风险评估,都导致苟政起意大胆一试。
只是,在苟政那从容不迫的表面下,始终有一颗提防的心,虽然一直谈笑风生,但真实情况是,直到出得城来,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