鞠躬尽,然后又提及当下苟氏的作为与处境,表明忠心,冀望王师早日北伐,克定中原,还祭洛阳.
苟政的信,难谈文采,但内容足够“朴实”,极大地展现了北方豪杰殷殷向晋之心,以及司马氏依旧无可动摇的皇朝正统。这也是苟政自建军开府以来,第一次与东晋朝廷的正面接触。
“这郭毅,何德何能,让元直如此费心拉拢?”此时的城头,苟雄看著自家三弟,以一种感慨的语气说道:“听闻其为陈晃、丁良等人一战而破,生擒驾前:
一”
显然,苟雄对郭毅持保留意见,事实上,很多苟军将领也是如此,苟雄的态度,都算温和的了。
“我如此大费周章,要的可不只郭毅一人!”对苟雄,苟政没有再装模作样,只是平铺直叙般讲来:“昔有燕昭王千金市马骨,今我苟政不才,欲以一席酒肉,一车盐巴,叩开河东士族的大门!”
“郭氏能代表河东士族?”苟雄表示怀疑。
“却可成为一个开始!”苟政定定地道:“二兄,便是在胡羯逞凶的北方,
这天下,依旧是士族豪强的天下,曾几何时,我们又何尝不是其中一员?
苟氏的族人,魔下的军队,固然是我们最强大的依靠,但有一点,不可否认!不论我们是要求生存,昌家业,还是谋大事,都离不开士族、豪强的支持,
这就是赤裸裸、血淋淋的现实!
在河东,我们可以数万军民部署,压制各方,但这天下,岂止河东一隅?我们想真正立足河东,将来有所发展,离不开这些士族豪强,尤其是中国士民的支持。
人呼我为贼,我也经常调侃自讽,但我们现在,正走在一条由贼转官、从黑洗白的道路上,河东就是起点,脚下的路,必须踩得更坚实!”
“郭毅其人,能耐究竟如何,还有待观察!”苟政转身,注视著二兄,认真地道:“但是,他却可成为我们即开河东士族,俘获河东士民之心的一把钥匙!
如今北方局势日益不稳,四面皆不安宁,羯赵的江山正摇摇欲坠,石氏是坐不稳这天下的。这等大变局下,我们也得努力奋进,趁著这难得的机会,谋求更快的发展,时不我待啊::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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苟政这番侃侃而谈结束,苟雄脸上则只剩下苦笑了,不过,他很是豁达地表示道:“讲道理,谈时势,论见识,我是远不及你的。不过,此事你无需多做解释,你的见解,我十分认可!”
“只是,依我观察,元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