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比我一头雾水来得强!且说说看,此人统兵之能如何?”苟政又问道。
对此,郭将显得更加谨慎了,仔细思量过后,这样说来:“禀明公,张先真正闻名关西,还是在这两月之内,随其兄投奔长安,拜为将军。
在冯翊时,在下仅闻其人,好猎,颇有勇力,曾率几十名部曲,击败数百盗贼,保一方平安。”
“如此说来,倒也不全然一庸人?”苟政闻之,眉头一拧。
见状,郭将思吟几许,拱手说道:“明公亦勿需多虑,张先虽有勇力,但有一事可以明确,他过去从无军旅经验,也未有统帅兵马,破军克敌的战绩....
听郭将这么说,苟政先是一愣,旋即看了看此人,莞尔一笑:“关心则切,看来是我有些著相了,我下将士,皆是久经沙场,饱受磨砺的骁卒、锐士,区区张先,又何足道哉!"
话是这般说,但苟政的神情,依旧没有多少放松,事关前途生死,岂能有一丝一毫的大意与侥幸?这个时候的苟政,也不敢傲慢。
约摸在子夜前后,新丰城外的苟军大营,已是万籁俱寂,整座大营只有零星的灯火闪烁,就像苟政那闪烁的思维。
在经过两个多时辰的外出“公干”后,罗文惠与朱晃再度归来,回营入帐,见到苟政的第一件事,便如苟须那般,坚定地表示道:“主公,前趋击敌,张先必破!”
在苟政的问询下,罗文惠眉色雀跃,说道:“末将急驰而西,半个时辰即至阴,抵达之后,
仔细查看敌军营防,只能说,破绽百出!
敌军营寨布置,毫无章法可言,防御稀疏,失之严密,连基本的拒马、沟壕都未布置。观其营盘大小,容兵不下五千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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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文惠将他的探营结果,细致地描述出来,并力促苟政进兵。
见其兴致勃勃,苟政反而愈加冷静,抬了抬眼皮,说道:“这,会不会是张先刻意露出破绽,
引我军去攻?”
对此,罗文惠摇头道:“主公,敌军若有埋伏,唯有阴城内可藏兵马!以两军战力比较,正面对决,我军必胜,而张先欲设奇谋,只怕谋算不成,反遭其祸,只会败得更快!”
罗文惠的话,苟政听明白了。不管如何,苟军的整体实力在这里,硬碰硬,绝非张先军可敌,
不必过度疑虑!
至此,苟政也收起了他所有的忌惮,深吸一口气,神情严肃地道:“传令各营将校,大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