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军!”
“诺!”
只一刻钟的功夫,苟政的帅帐,成为了大营中最亮堂的地方。全军几十名将校齐聚于此,都目光灼灼的望著苟政,这阵势,几乎把所有人的疲惫驱散。
“将探明军情,告与众将!”
“诺!”
在众人略显讶异的目光下,罗文惠起身,将一面由他新制的草图展开,介绍阴敌情。比起朱晃,罗文惠讲得,可要细致地多,也更让这干将校理解。
而等其说完,苟须直接站起来,激动道:“主公,我早有言,敌军属弱,不堪一击,还请下令吧!”
盯了苟须一眼,苟政安坐案后,环视一圈,语气肃然道:“我意已决,即刻起兵,突袭阴!
给你们半个时辰,将各自部下唤起,整备出发!”
“诺!”
“欲求击破,兵贵神速!”顿了下,苟政又道:“由探骑营引路,中坚、骁骑、破阵、归义右营四营,五千步骑,为先导出击,苟安为主将指挥,丁良、罗文惠副之!"
见苟政拿起令箭,苟安立刻上前,双手接下,而丁良、弓蚝、罗文惠、朱晃四人,也紧随其后,拜道:“诺!”
“其余各将,整备部卒,随我一道,为其后继!”苟政紧跟著道。
做完主要军事安排,苟政特地点出苟须,吩道:“苟须率破军营,留守大营,待天明后,与重辅卒,押运粮草西进!"
“主公,这等大战,岂能弃大将锐卒不用!”听到这个安排,苟须立刻便急了,当场叫道。
“白日才经苦战,血斗一场,正需休整!”苟政道。
苟须连忙道:“已然休养了半夜,足堪杀敌!”
见苟须欲纠缠,苟政声音立刻大了起来:“你不累,破军营弟兄们也不累吗?”
“苟须,主公军令已下,岂可违背?”边上,见气氛有些紧张,苟安出言劝道。
闻言,苟政也按下情绪,脸上露出一点笑容,语气平和地道:“你取新丰,挫敌锐,斩首千余,功劳簿上我已经给你记上了。我知你锐意敢战,但总得给其他将士,留下些立功机会吧!"
苟政此言落,其余将校,也紧跟著出言附和。
“粮草辐重,关乎我全军命脉,岂是小事?如若有失,我反要治你重罪!”苟政又严厉道。
眼下,苟军准备的粮草,大部分都屯于临晋,由苟侍调度支援,输送前线。随大军行动的,只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