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纳安抚,以恢复河东的稳定,以及苟军实力,何况,苟政可不只一次表现出对薛强的重视,哪怕冲这一点,也该予以一定尊重:::
当然,平心而论,苟雄对薛强并不是太感冒!早不来,晚不来,偏偏在荷健撤军之后,方才率众来归,这种迟疑观望的做法,实在难以让苟雄心中痛快,也很难让人相信,他真的能与苟军一条心。
这大概就是这些豪右的生存之道了,下注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,一定程度上,也是可以理解的。只不过,不同时机的选择,也往往意味著要付出不同程度的代价。
比如薛强,他选择苟氏集团抗住枋头集团这一波冲击后,主动投效,苟氏一样热情欢迎,但想要融入苟氏集团,真正被接纳,恐怕还有一段路要走。
苟雄算是一个心胸相当坦荡阔达的豪杰了,虽然责骂了苟须一顿,但实际上,还是轻轻放下。在解决掉菁残兵之后,苟须便又被委以重任,与弓蛀一起率军为前锋,向职关挺进。
健那边,撤得虽然迅速果决,但让他完全放弃菁与殿后的氏军精锐,也没那么容易。因此,在走出职关陉后,他特意留下重、洛二将,率众两千暂驻职关,接应符菁。
符重、符洛二人,则是菁的亲兄弟,他们在关苦苦等候,望眼欲穿,然最终等来的,却是菁全军覆没的噩耗。
更让二人目耻欲裂的,大概是的苟须领军之来,特地把菁的首级也带著,
用一竹竿挂著开路,是欲震镊氏军,打击其士气。
而这个做法,直接将重、洛二人刺激到了,得悉其情之后,悲痛暴怒的二人,直接领军出关,迎头攻击苟须。
双方在职关以西的阔道间力战一场,互有损伤,而重、洛二人,靠著一股哀兵之势,在付出几百伤亡后,最终将菁的首级给抢了回去。
二没有在积关逗留,而是带著兄长的首级东出,追赶已经撤到河内郡境内的健大军。而健在收到荷菁死难的消息后,哀痛不已,大哭不止,含泪与左右悲呼道:“天何无情,折我氏大将!不报此仇,何以为人?”
符健这番姿态,固然有表演收覆的成分,但心疼也真心疼,实在是损失太大了。也是全军撤到河内郡后,健方才真正得暇,总结此次西征得失。
对苟军的创伤与河东郡的破坏自不在健考量里,但自己军队的伤亡,惨重到让他眼里流泪、心头滴血。
自枋头出发时,健三万步骑大军,一路西进,连收降、俘获、强征在内,
其军众曾一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