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破四万。但最终随健成功撤出河东的,只有两万出头的部众了,其中还有不少轻伤卒。
人数看起来倒也不算太少,然而若分析其中的组成,就可知健为何表现出那种“再丧考姚”的状态了。
留在河东郡的氏军部众之中,绝大部分都是战卒,是枋头集团中的精锐,更为关键的,从安邑、蒲坂到殿后之战,以及其他小股战斗中,那些真正氏族出身的氏军,直接阵亡便超过四千。
这样的损失,绝不是枋头集团能够轻易承受的,元气大损、伤筋断骨是一定的了。可以说,在健这剩下的两万多部卒中,“氏”的主导地位都遭到动摇了。
而其中,还具备战力的军卒,也就一半了,堪做大用、能担重任的精锐军旅就更少了。以至于,率领这样一支军队回枋头救援,健都信心不足了..
永和六年,四月初九,在失陷二十余日后,苟军的旗帜,再度从职关关楼上树起,高高飘扬。不过,苟军至此,也已到极限了。
“可惜了,穷追急赶,还是未竟全功,让氏军逃了!”关城之上,苟武望向东方,略带曦嘘地感慨道。
两人驻足眺望,听其言,苟雄摇头道:“此番斩获,已经够多,健能退,
是其命不该绝,有何可惜?何况,他们撤出河东就安稳了吗?枋头那边可还有冉魏相攻!
即便氏最终能够击退魏军,也必定损失惨重,非短时间内可恢复,氏对我军的威胁,可以暂时宣告解除了!接下来,我军可以放心攻取关中,平定雍秦,彻底奠定基业了!”
“氏军虽退,但汾水北岸,并州军的威胁,可还没有解除!”苟武一边颌首,一边指出。
闻之,苟雄笑了,道:“德长莫不欺我不知河东军情?诸葛骧军若能有作为,早就渡河南下了,以眼前之局势,只需把你建武将军的旗帜插到汾水南岸,
诸葛便不敢南顾!”
“二兄此言,可高看我了!”苟武也笑应道。
轻松的语气也说明,苟武的确没将诸葛的威胁放在心上,不是他骄傲了,
只是有氏大军的下场在前,以并州军的瞻前顾后,是很难有作为的。
“退了氏军,河东也几乎被打烂了?
吁了口气,苟武又苦笑道:“这副局面,我却是不知该如何收拾了!”
苟雄沉吟了下,也只能摊摊手:“这等事情,还是让元直去头疼吧!打烂一个河东,却争取了一段宽松的发展机遇,代价虽高,却依旧是值得的!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