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中的正朔地位。
旁人如何考量且不管,但对这些依附于苟氏,追随苟政一路打出的将校而言,在见识到普军竟然如此“屏弱”之后,心中的反普负担将更小。
如果说,当年县与司马勋一战,是苟军叛普的开始,给大伙打下一个心理基础。那么今年以来,从开春无诏称公,自立秦旗,到此番诚桥之战,则是彻底坚定关中文武们的信心。
倘若普军就是这样的成色,这天下,苟公如何坐不得?他们这些人,又如何不能成为开国功臣?
诚桥之战,意义必然是巨大的,甚至可将之拔高到一种历史的高度。
于晋军而言,由殷浩主导的北伐过程虽然丑陋,但过去两年的些许挫折,仅是偶然,并未遭遇致命的失败,这就有的解释。
而此战之后,殷浩北伐中原后所营造的气势与威风,被一战打破,光鲜之下的鄙陋与委顿暴露无疑,这势必加剧普廷内部的权力斗争,至少桓温绝不可能安分。
即便败军之将谢尚能够分担大部分责任,殷浩都无法再心安理得,从容布置,以应对内外压力。
就是建康朝廷内部,也难免出现异议,“北伐无功”可是会遭到反噬的,而以殷浩的实力,显然是无法承受这种反噬的。
于秦军而言,则彻底打出了他们的志气,从今之后,秦非普臣,谁王谁寇,
看的是谁的兵马多、拳头硬,而不再是所谓的大义、正朔.
破万军易,破心障难。
当然,对于这些战略层面的影响与考量,一般的将士恐怕还无法形成清晰的认识,但他们手中的刀以及在苟氏治下的地,会让他们做出最正确的选择。
思吟间,军令官前来禀报:“启禀大都督,各部悉已归建,入驻宿地,唯有建武将军邓羌将军,追击未归!”
这一仗,是一场歼灭战,除邓羌率骁骑追击谢尚、姚襄之外,倒没有发生多少追击的情况。
听其汇报,苟武眉头稍微了下,向东南方向瞧了瞧,道:“派人去找邓将军,让他收兵吧!”
转过头,手一扬,又语气轻松地对身边部属们道:“此地风景,诸位可曾看足?若是足够,便还营去吧!”
听苟武这么说,一干僚属,自是笑言应和,就仿佛周遭惨烈而恐怖的战场,
是怎样一种美妙风光一般。
“大都督,有情况!”修地,护卫军官大声示警。
动静来自东面,抬眼望去,可以明显看到,暮色笼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