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空隙与喘息。
另外,兵临城下后,大都督可使宗悠与河州降军,进攻姑臧,既坚定这些降众决心,也试探守军虚实,据其反应而定下一步策略!”
“好!就依子戎所言!”听邓羌侃侃建言,苟雄一拍大腿,当即说道。
显然,这才是苟雄倾向的决策,一时间愁绪尽展,端起酒杯,便邀请邓羌同饮。
二人酒至微酣,肉也到半饱,一名将前来禀报,说参军姜宇归来了。
苟雄闻之大喜,赶忙下令相邀,很快姜宇进入帅堂间,还是风尘仆仆的模样,在苟雄亲切的招呼下,也加入吃酒食肉的行列。
显然,姜宇这又是带著任务归来的。湟中大捷后,秦军整兵北上,声威之盛,足以撼动霄汉。
但强势之下,也并不是没有隐患。
其他摇摆观望的小部落、小土豪不提,吐谷浑一战被打残了,短时间内报复不起;秃发鲜卑主动归附,连部族大头领都率军从征;
剩下一个,便是实力更强,部众更多,威胁更大的乞伏鲜卑联盟。
而由于此前的交通往来,以及双方之间始终没有结下什么大仇,哪怕秦军伐凉,仍然没有正面冲突,这也给秦军建立了招抚怀柔的基础。
当然,河陇三大夷部,一打,一拉,一抚,也是符合规律的。
对秦军来说,攻取凉州是绝对的战略目标,其他一切军事行动、政治谋略,都是为此行动,不能本末倒置、主次不分。
打吐谷浑,是因为和舆经不住诱惑,主动以身入局,又有河州地区的隐患需要消除。
若因湟中大捷,而自大到想著把乞伏鲜卑一并收拾了,那就是不智,乃至愚蠢了。
于是,从湟中战场返回榆中复命的姜宇,很快又在新形势下,代表苟雄,再度东去,拜访艺伏部统主乞伏大寒。
此前,在姜宇西使吐谷浑时,苟雄同时遣僚属去乞伏部,效果只能说差强人意。
乞伏大寒虽然态度暖味不说,根据布置在陇北哨骑与眼线,也能发现,乞伏部还是集结了一批部卒,峥嵘锋芒,隔著几百里,也能感受到,
战前动员的三万秦军戎卒,为何到北上姑臧之时,只有两万布置在战斗序列,就是因为需要弹压占领地,以及保障后路,防备如乞伏部这样态度暖味不明的势力。
但是,仅靠那些兵马,加上一些降兵、附众,想要完全实现后方的稳固与粮道的通畅,显然是力有不逮的。
尤其是,乞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