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我也知晓不宜操之过急,然子戎所言战机为何,还请指教!”苟雄向邓羌抱拳道。
见状,邓羌坐直身子,拱手还礼。
又吃一口酒,低头认真地考虑几许,邓羌方抬眼,严谨地说道:“大都督,恕末将直言,军情瞬息方变,战机稍纵即逝,想要及时把握,还需更多消息情报。
眼下,我们对姑臧城中情势的了解仍然不够,局势发展如何,凉军有无最新动向,都不甚清楚还需多方探查了解,而后根据敌情,制定破敌克城策略
听邓羌所述,苟雄接话道:“就如当日子戎击破吐谷浑,生擒和舆那般,鹰兵半月余,待敌虚实尽现,战机出现,破敌只在朝夕之间!”
“兵法韬略,确是如此!”邓羌颌首道:“只不过,战场不同,对手不同,形势不同,作战的策略也应及时调整:::::”
“大都督,当初和舆兵败,我既知其虚实,所以大胆用兵,奇袭兴秦(晋兴),也因吐谷浑人本不善守城,其营垒布置更是错漏百出,一触即溃,因而收取大胜。
姑臧则不然,张氏经营数十载,城池坚利,又有数万兵众驻防,若一味死守,我将士再英勇,
也未必能克,反而容易陷入疲乏,那也正是张瑾期待的。
因此,以末将之见,对姑臧,还需尽可能从内部琢磨办法,强攻急战,实不可取!”
“子戎所言有理!”苟雄认可邓羌说法,但眉头反而皱得更紧了,说道:“凉州别部密探此前倒是提供了不少军情,然而随著凉军收缩,姑臧戒严设禁,城中消息便很难传出了。
更何况,仅靠些许密探,也难以触及凉军真正要害的地方。至于斥候,对敌城守军刺探,所得有用消息就更匮乏了”
说著,苟雄苦笑道:“知己知彼的道理,我亦明白。只是,我们不能保证每一仗,都有一个姜子居,把敌军底细都摸清楚带回来啊!
再拖一阵子,只怕我们想要强攻,都没机会了。一旦天寒,我们总不能让将士们冒著刺骨寒风去冲城!
我们等候战机,张又何尝不在等待?我军可拖一时,然拖延过久,得利的可就是张瑾与凉军"
“既如此,大都督便举兵北上,将营垒扎到姑臧城外去,继续逼迫张瑾,给守军施压!”对苟雄的思路,邓羌也表示认可,淡定地建议道:
“把北上骑军,也尽数召还,而今我们在军力上,已不再薄弱,足以将姑臧彻底变成一座孤城,眼下的布置,还是难免给凉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