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道:“奔波三千里,众人都累了,各自歇息去吧!
我只强调一点,这里是长安,不是姑臧,大典在前,所有进京人等,都要安分守己!”
“诺!”
夜色已深,空阔的书房内,清冷的烛光将苟雄的身影映照在墙上,那道孤影,透着明显的寂寥。房门开启,传来一阵慈窣的动静,擡眼,只见夫人韦氏端着一遵热酒,缓步走来。
“夫君!”韦氏长相便透着一股温婉,是那种带给男人宁静与安稳的性格,只一声温柔的呼喊,便让苟雄眉宇间的愁绪消散许多。
对于苟政给自己包办的这场婚姻,苟雄还是很满意的,他这样雄壮豪爽的汉子,也吃温柔如水。成婚以来,夫妻两人感情也一直很好,苟雄其他姬妾得宠,不如韦氏十一。
当然,或许苟雄自己都不知,韦氏身上的“名门”气质,对他这种寒门土豪,也有种几乎致命的诱惑
“来,坐!”待韦氏放下酒樽,摆好酒爵,苟雄拉过韦氏手,挨着自己坐下,问:“都睡了?”韦氏知道苟雄是在问三个孩儿,颔首道:“都累了,很快便入睡了。知夫君在此,特温了些酒,给你暖暖身子,春寒料峭,难免伤体。”
说着,韦氏便亲自给苟雄斟上一爵酒,双手奉上,优雅的动作,带着一股温馨,更给苟雄一种赏心v悦目的感觉。
酒香伴着热气涌入鼻中,苟雄抽了口气,馋虫犯了,接过便仰首一饮而尽。
吐出一口畅快的气息,稍微回味了下,苟雄感慨道:“这必是长安的珍酿,只是比起姑臧的酒,少了几分味道”
具体是什么“味道”,苟雄有些讲不清楚,或许最大的区别,只是长安与姑臧之间的距离与不同了。韦氏给苟雄续上,又给自己倒了半爵,与他同饮:“感觉如何,心情可曾舒畅些?”
闻问,苟雄看着她,略带感慨道:“夫人原是为抚慰我来了!”
韦氏轻笑一声,柔声道:“夫君与我夫妻多年,你心绪之杂乱烦扰,若毫无察觉,怎配做你妻?”听韦氏这么说,打量着她那柔和的面容,苟雄心生暖意,轻吁一口气道:“也无甚大事,夫人不必忧心、‖”
但这种话,也就听听罢了。韦氏很了解丈夫,以他平素的豁达豪壮,露出这种复杂为难的情绪,就足够说明问题。
垂首想了想,韦氏以一种谨慎的口吻,说道:“今日宫中,大王带领家人,迎接夫君。你们兄弟,久别重逢,那汩汩深情,我在旁边,观之也不由感动。
返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