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就从燕军的异动开始!
慕容评率军南下,虽已尽量隐蔽动作,但如何能瞒过戴施,毕竟燕军一共才多少人,大半兵马调走,戴施只需动动鼻子,就能察觉到异样。
燕军这一动,金墉城内,也随之警备起来,检查武装,分发干粮
燕军的目的不难判断,恐怕是对付援军去了,但为防有诈,戴施仍旧保持着谨慎,不敢贸然动作。即便燕军主力走了,城外依旧留有为数不少的兵力,但不论如何,比起此前的铁壁合围,脱困的机会大增!
“何事如此急切,燕军又有异动?”府堂间,戴施沉声问陈午道。
陈午面上则带着一丝振奋,禀道:“末将巡城之时,自城外潜来一人,言是吕护亲兵,有要事相报,带来吕护手书一封!”
说着,陈午便将一封帛书呈给戴施:“这是从来人身上搜出的信!”
闻讯,戴施两眼顿时发亮,脑海中仿佛有道闪电划破思维的盲区,立刻接过,浏览起来。
随着视线一列列扫过,戴施终于控制不住表情,哈哈大笑起来,露出久违的笑容。
“天助我也!”
此时,戴施只觉弥漫在生死前途间的迷雾消散了,压抑已久的锋芒,迅速绽放出来。
“信上何事,让府君如此振奋?”见其状,陈午关切道,他也有所预感,他们这些人的性命,恐怕就系于这道来书上了。
戴施扬了扬手中帛书,笑道:“吕护来书说,他备受慕容评压迫折辱,已不堪忍受,决议反燕归晋!并透露燕军虚实,慕容评果不出所料,率其主力大军南下对付援军,桓大司马遣南阳太守苻生北援,驻于伊阙!
吕护表示,目下金墉城外,只有燕将傅颜部五千人,他愿意率领所部配合我军,攻杀傅颜,助我军脱困,逃归大晋!”
此言一出,陈午面容整个打开了,按捺不住兴奋道:“倘若此,我等得救矣!”
“来人何在?把他带上来!”戴施长出一口气,吩咐道。
“诺!”
很快,吕护属下被带至堂上,打量了此人两眼,戴施没有丝毫多话,直接道:“你家吕将军来书,来意与城意,我都感受到了!
你回去答复他,我愿代朝廷接纳他举义,让他依约而行即可,我必定全力配合!”
“可曾听明白?”戴施气势逼人!!
“小的明白!”能被吕护委以如此机密大事,自是机警忠心之人,赶忙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