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他出城回信,动作小心些,隐蔽些!”满意地点点头,戴施也没有任何拖泥带水,对陈午吩咐道。“诺!”陈午应了声。
戴施这边稍微作沉吟,脑子里以极快的速度对当前形势与所知信息进行整合,很快双目中只剩决绝,又高声对外:“来人,即传令各部将校,交托戍防,半个时辰后堂上议军!”
未己,陈午迅速归来:“府君,人已送出城去!”
“可曾避过燕军哨骑?”戴施问道。
“通过燕骑巡弋空隙!”陈午道:“燕军大部南下后,其巡逻监察,已然松散许多!”
戴施微微颔首,目光深沉,语气却相当坚定:“破围之机已至,我们这些人,能否顺利脱身,就看吕护了!”
此时,生路显现带来的兴奋劲儿已有所消退,陈午犹豫几许,还是主动道:“府君是否再作忖度,倘若此事有诈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闻之,戴施摆摆手,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,以一种笃定的语气道:“我知吕护此人,精狡利己,反复无常。
过去十年间,叛赵降魏,背魏降燕,又凡燕降秦,几易其主,而今背燕归晋,也不足为奇,他做得出来!”
“正因此人反复无常,才不可与信啊!”陈午道,“把众将士性命安危,系于此人举义反正,末将总觉不妥,难以自安!”
见其沉凝状,戴施轻笑一声,以一种淡定的语气说道:“吕护此类,自不可相信,我也不管其是否真心归晋,我在意的,是我等脱困的机会!”
“不论如何,我们不能再在金墉困守下去,否则早晚难逃覆亡结局!”戴氏表情冷静,语调低沉:“目下大司马正联合益州周使君用兵于汉中,短时间内,根本无力抽调足够军力北援,更无法与燕军相抗,d洛阳已成死局!”
此时,戴施双目中流动着一种被生死危机逼迫出的格局与智慧:“我们脱身的机会不多,眼下出现了,即需采取果断行动,一旦错过了,便只剩穷途!
若是慕容评回师,抑或燕国增兵,届时我们想走也走不了了!为此,即便担些风险,也无妨!”“至于吕护!”戴施克制着眼中的波动,言语犀利依旧:“且让他给我们趟趟路,只要他举兵攻杀傅颜,我们便果断出击,与其击破城外燕军!”
“但在此之前,我们需要做好一切准备,枕戈卧兵,待命出击!”
听戴施这样一番解释,陈午深吸一口气,眼中再无疑虑,郑重拜道:“愿随府君出击!”
想来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