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,陛下富有春秋,完全等得起!”
“而况,据臣观察,此番晋军犯我汉中,虽是荆益联合,然合军却难合力!”薛强想了想,又道:“臣试揣度之,恐怕是周抚据巴蜀重地,人心依附,实力雄厚,已惹桓温忌惮。
若桓周二族之间有隙,亦将有利于我大秦!”
闻之,苟政眼中闪过一道精光,擡指道:“让人到江陵、姑孰、建康,去散播周抚之能望,夸其忠正德行,扬其抚定巴蜀之功绩!”
薛强也笑道:“桓温眼下居高临下,引中游之师,威压建康,晋国朝廷,已是惴惴不安,引周氏制约桓氏,建康权贵,必然欣喜!”
随着议论铺展开来,阁内的气氛再度轻松起来,苟政也感慨道:“看来,梁益一线,在未来数年间,仍需以休养对峙为主了!”
“陛下英明!”薛强表示道。
转脸,苟政又笑吟吟地对薛强道:“既如此,汉中那边,留杜德茂(安康县公杜郁),足可主持大局了以卿之大局远略,该在长安中枢,做统筹指导之事,如此方可尽其才!”
这话说出,薛强心中顿时一突,刹那间脑海中闪过千般念头,差点就失态了。
不过,在苟政那看似平和的目光注视下,终以极强的情绪管理能力,沉稳地拱手道:“陛下知遇之恩,臣感激不尽,只是臣识浅德薄,恐有负重托!”
“威明何以自薄?”苟政眉毛一挑,故作不满。
不待薛强回应,苟政又温和笑道:“你是龙武卫大将军,统管的是整个龙武卫下属诸卫府兵,责任重大,眼界切不可局限于汉中一隅啊!
另大司马经常向朕抱怨,说军务繁忙,难以续持,威明回京之后,正可入大司马府,协理军务,帮大司马分担一些压力!”
闻之,薛强双目中顿时闪过一抹深思,但面上不动声色,很是恭顺地表示道:“多谢陛下信任,臣唯有竭尽忠诚,以报恩德!”
然而,心中却在暗暗叹息,这“削藩”之举来得让他措手不及,但仔细想想,又属意料之中。薛强的心态还是很好的,迅速便放下了,他终究姓薛不姓苟,功高震主的风险,还是得规避的。另一方面,薛强又暗暗琢磨起苟政透露的安排,总觉有异。
根据改革后的秦军典制,大司马府纵览军令政务,骠骑大将军府则主统率、训练,他这个龙武卫大将军,依制应归邓羌下属。
但苟政却让他进大司马府,协助苟武主持军务,这其中可有相当明显的冲突,以苟政之明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