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王猛的眼神中,都表露出这样一个意思:此君,还真是够阴险的!“丞相此议,诸卿以为如何?”苟政嘴角衔着一丝浅笑,问几人道。
苟武感慨一声,拜应道:“兵不厌诈,臣以为可!”
“臣附议!”
“臣附议!”
邓羌与陈晃也紧跟着表态。
“看来,此事需要好生准备一番了,既然迷惑刘悉勿祈,更要骗到乞伏步颓,我们自己更需做好准备!”苟政点着头道,眼神中已然带着几分坚定。
一派认同间,陈晃又起身,以一种严肃的口吻说道:“陛下,此番筹谋,绝非短时间内可以功成,眼下不论人财物力,抑或时节气候,皆不利动兵。
因此,臣仍然建议,暂时按捺,出其不意,未必需要选择这等艰难时刻。而丞相所谋,其奇其险,已不需利用当下时局迷惑胡众。
臣以为,至少也需待到来年开春,天气回暖之后,届时我军准备将更加充足,说动乞伏步颓的可能,也将提升!”
此时的陈晃,仿佛成为东阁内最理智的人了,坚定而冷静劝阻着又要进行军事冒险的苟政君臣。想来也是,秦国国内旱情方过,后续影响仍在消除,国库储余始终维持在一个低迷乃至危险的水平,各项改革事务尤其是屯田制改革,正在推进,这些都需要花大力气的。
更何况,关于乞伏部的谋划,尚没个结果,又在河套搞事。哪怕把所有的利弊平衡都考虑进去,陈晃也认为,没有必要,不急于这一时!
而见陈晃那认真的模样,苟政哈哈一笑,形容展开,赞道:“文明这是肺腑忠言啊!不过,朕也不是好大喜功之辈”
当苟政目光投过来,王猛脸上依然从容,也拱手道:“臣以为,可以延后!”
比众人联合商讨之前,计划已然发生巨大改变了,王猛当然不可能继续坚持,有利于最终目标的建议,他当然听得进去。
而况,押后几个月,准备可以更充分,风险可以降低,困难也可以减小,何乐而不为?
“众卿可还有意见?”见王猛表态,苟政又环视一圈。
苟武等人,皆表示暂无异议。
“好!”苟政拍板了,目光从王猛、苟武脸上恍过,肃声道:“依今日所议,拟一个具体计划章程来,各项准备可以着手落实了!另,今日所议,仍为绝密!”
“诺!”一众秦臣,郑重拜道。
“刘阏陋头(刘焉)那边,丞相可稍做安抚!”苟政转念一想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