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良哥,” 陈莲花仰起脸,泪水再次夺眶而出。
刚才那段时间,对她而言如同噩梦。
是眼前这个男人,如天神降临,驱散了阴霾。
她声音哽咽,“谢谢你,要不是你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她想起自己刚才的害怕和无助,更觉羞愧。
“我自己都忘了,你还教过我防身功夫呢。”
“可我,我就是怕,害怕打架。”
陈良抬手,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动作自然亲昵,带着兄长般的宠溺和安抚。
“傻丫头,练武是为了强身健体,保护自己,不是非得跟人打架。”
“怕冲突是人之常情,没什么不好意思的。”
“记住,你是我陈良的徒弟,你哥也是我哥,你们的事,就是我的事。”
“以后有事,别自己扛着,第一时间找良哥,记住了吗?”
陈莲花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上那令人安心的笑容,心跳不受控制地漏跳几拍。
她脸颊飞起两朵红云,慌乱地低下头,松开了抓着他衣袖的手,低低嗯了一声。
陈俊也走上前,对着陈良,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良弟,不,陈总,今天真是多亏你了!”
“这情分,我陈俊记一辈子!”
陈良扶住他胳膊,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道,“俊哥,见外了。”
“都是自家人,说这些干什么。”
“人没事,家宅安宁,比什么都强。”
“那五万块,别放在心上,就当买个教训,彻底了断。”
“好好干,钱还能挣回来,好日子在后头。”
陈俊重重地点头,千言万语堵在胸口,只化为一个坚定的眼神。
陈俊的父母,两位老实巴交的老人,也颤巍巍地上前,拉住陈良的手,老泪纵横,哽咽着只会反复说谢谢、谢谢小良。
陈良又转身,对着周围还未散去的众多乡亲,抱拳拱手,朗声道。
“今天多谢各位叔伯兄弟、婶子嫂子来捧场,给陈俊家撑腰,也是给我陈良面子!”
“大年初二的,惊扰大家了!”
“辛苦各位!都请回吧,改天有空,我摆酒,好好谢谢大家!”
“小良客气了!”
“都是自家人,应该的!”
“对,咱们陈家村的人,可不能让人欺负了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