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挽径直落座,再看向靖王:“有什么事就快说吧。”
靖王手中的戒尺哐当一下掉在地上,他这才回神,板起脸。
想骂她,张了张嘴却骂不出口了。
靖王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开口的语气变得和缓:“时静,我知道你心里有气,但王妃是你的嫡母,你不该……”
唐挽挑起眉,靖王到嘴边的话转了个弯,改口道:“你出了气,也该够了,王妃的腿大夫治不好,她哭了一场,已抵过刁难你的事了……”
唐挽对靖王没有好脸色,指尖捏着一枚针,琢磨着要扎在他哪里。
细小的银针肉眼不仔细看几乎看不见,靖王没注意到,只语气温和地劝诫着她。
“她刁难我,我不会这么轻易地揭过去,同样的,你也该为你的作为付出点代价。”唐挽找好了扎针穴位,手指一动,给靖王来了一下。
很快靖王发现自己动不了了,无论怎么使唤手脚,也动不了一下。
他难以遏制地露出惊慌和怒气,呼呼地喘着气: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我知道了,你学了江湖手段,用那种不入流的把戏来报复我们!你这不孝女!”
唐挽:“你可以尽管说出去,或者禀报给圣上,就说我袭击当朝王爷。”
靖王闻言更是暴怒,怒喝道:“本王当然会这么做,别以为你是本王的女儿就能脱罪!”
唐挽脸上绽开笑容,冲淡了不近人情的淡漠,甜软而又期待:“同样的,我会把你这些年收受的贿赂呈给圣上,算起来足有一个郡三年的税收呢,圣上应该会封我个县主当当吧。”
暴怒中的靖王被一盆凉水泼醒,浑身冒出白毛汗。
为了稳住唐挽,靖王不敢再说禀报圣上。
唐挽回院子里睡觉,他就坐在正厅的主位上快速思考应该怎么对付她。
小厮们被他不能动弹的样子吓住了,被他呵斥去请大夫。
不对,既然是江湖手段,他该请江湖客来解,所以他赶忙让管事联络人手。
唐挽舒舒服服地休息了两天,王府里则请了两天的大夫,连御医都请来了。
无论哪个大夫都治不好王妃和两个姑娘的腿,靖王妃心态终于崩溃了,派人来请唐挽过去。
唐挽:“这才两天,我还没玩够呢。”
王妃前所未有的憔悴,看着她的眼神里带着惧意和僵硬的讨好,眼底压着深深的恨意:“我给你置办了秋冬的衣裳,还有这几箱布匹,你留着裁衣服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