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你练不练字,这套文房四宝你放去书房吧……”
一箱箱的好处抬到唐挽跟前,唐挽还是摇头道:“还不够。”
王妃的牙齿都要磨烂了,她递出一张请帖:“魏贵妃娘娘办了赏花宴,要给魏家子弟相看亲事,你若合魏家公子的眼缘,说不定能得一桩好姻缘。”
帖子上烫金字体写的是赏名花的七言诗,唐挽看了两眼:“不止是魏家公子,还有魏家姑娘吧。”
“没错,你若是没瞧上魏家两个公子,还能见见别家的。”王妃心里恨得滴血,这本是她留给自己女儿的机会,“时静,你给你两个妹妹治一治腿吧,她们不能错过这次赏花宴。”
“错过就错过了。”唐挽轻笑一声,“我到时候可不想看见厌恶的人。”
得知没机会去宴会了,陆兰音和陆清嫣大哭了一场,来唐挽的院子里,呜咽地恳求唐挽。
唐挽表示她们可以直接就这样去宴会,没必要治好腿。
她们再度崩溃,差点哭晕过去。
走不了路的日子,她们和残废没有区别,怎能就这样去宴会上。
唐挽打发走这些人,捏起葡萄,把梗揪断,朝着窗沿射去,直直将一颗蜡丸钉在了木窗上。
拿过来打开蜡丸,取出一张纸条。
是萧晟昊给她的传信。
……
靖王府又是请大夫,又是请御医,又是重金请江湖客的,引起了京城各家的注意。
消息灵通的人很快就知道原来是府里几个能做主的主子都残废了,三个废了腿,一个全身不能动。
对京城百姓来说可真稀奇,一时间流言纷纷。
平舒侯也得知了消息,一脸古怪地回来。
他打听到的消息更准确些,知道是刚接回王府的五小姐做的。
“那五小姐可真邪门,幸好解了婚约。”平舒侯后怕地拍拍胸口。
殷恺皱着眉满脸厌恶:“怎能对长辈下此狠手,若圣上知道了……”
殷绪却觉得有意思:“我倒觉得此人有趣,和寻常闺阁小姐都不一样。”
殷恺笑他:“毒妇和寻常人自然是不一样的。”
殷澈待在住处,刚画完一幅画,挂在墙上,想着在旁题一首诗。
可他作诗着实一般,暂且先留空。
他的目光一转,看向从窗户外爬进来的黑色甲虫。
目光掠过它,往外看去,目之所及空无一人。
他无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