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轻叹,心里难免地升起几分对萧晟昊的丽妃的怨恨。
自挽挽去见丽妃那天起,就了无音讯了。
虽然是短短三日,却宛如被虫蚁啃噬般难熬。
他伸出手,让甲虫爬到他手上,取下缠在它后背的绿豆大小的一捆纸条。
是唐挽的字迹——魏贵妃赏花宴,萧晟昊欲引师兄见丽妃,我亦同往。
殷澈的眉眼舒展开。
小甲虫慢吞吞地爬到他脸上,被他捏下来放手心里,划开指尖喂了它一滴血。
殷澈去找平舒侯,要了一张请帖。
殷恺和殷绪惊疑不定地打量着他:“你不是要出家了吗,去那种场合做什么?”
殷澈淡然道:“想随兄长们见见世面。”
殷恺和殷绪表情一言难尽。
他们两个都是成了婚的,去赏花宴不合适,但他们和魏家公子关系不错,要去也不是不可以。
“你去不合适……”他们欲言又止。
殷澈浅笑:“为何?”
“你都要出家了……”殷恺想想还是实话实说,“你长这副模样,恐怕会夺了魏家公子的风头。”
殷绪也道:“到时候,女子们都只看得见你,就看不见别人了。”
殷澈保持着温和的笑容,不走请帖正门的话,他就只能走江湖路子,做贼一样潜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