瀚海弟子们落脚的灵居内。
方束按捺着心思,与这些同门师兄弟们攀谈了一番,随即他便要告辞离去:
“此番赶路而来,颇是消耗气力,诸位道友,胡某便先下去了。”
旁边的齐悦心见状,也是一并的起身作礼:“诸位师兄师姐,悦心也先回房了。”
但就在这时。
那明见溪却是忽地走出,笑吟吟的出声:
“且慢。既然玉师兄眼瞅着是暂时来不了。咱们七人都已经到齐全,也是时候该参拜白尘真仙一番。二位虽然劳累,但总不能失了礼数。免得到时候白尘真仙怪罪下来,胡兄、齐师妹还要怨明某没有提醒你俩。”
听见这话,方束的面上露出沉吟之色。
明见溪此女所言,颇有几分道理。瀚海一众的嫡传弟子们都到齐后,的确是该一同参拜府内的真仙。特别是他和齐悦心两人来的最晚,只怕是白尘真仙都是等了一番。
且参拜真仙,除去是晚辈向长辈行的礼数之外,也是对他们这些嫡传弟子的一种庇护,好让真仙认认人,若是在外出了事端,真仙也好捞人。
只是不知为何,方束瞥着那明见溪,隐隐便感觉对方并不似嘴上所说的这般好意。
他不动声色地,应下了此事:“可,便依明道友所言。”
齐悦心落在一旁,自是也无异议。
反倒是旁边有其他嫡传弟子过问:“明道友,白尘真仙正在访友,眼下叨扰,可是会惹得白前辈不快?“无妨。白师早就交代过我,否则我岂敢这般拖着胡兄和齐师妹。”
明见溪笑着回应,她随即就掏出了一方令牌,微闭双眸,默念施法。
“好了,我等稍候片刻。”
大堂内一时安静。
方束打量了四下的人等一圈,见众人并无异样,他干脆便坐在自个的蒲团上,微阖双眸,调息吐纳起来,似乎真个是气力消耗不少的模样。
很快的。
三盏茶不到,一道威压便出现在了瀚海灵居之外,并有神识就瞬间出现在了七人头顶。
对方的人还未曾到达,爽朗的笑声便先响起来:
“本府的诸位儿郎子弟,久等白某矣。”
一听这话,方束等人齐刷刷地便从蒲团上腾起,纷纷折腰,面朝那笑声传来的方向见礼。
“弟子参见白真仙!”
众人低头间,一道身着月白色长衫,好似个读书人打扮,头顶还佩戴着一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