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帽的中年仙家,便出现在了他们的跟前。
来人面容方正,嘴宽鼻阔,仪表堂堂,白无须,轻轻一擡手,方束等人就顿觉身上出现一股柔和的力道,将他们全都扶了起来。
此人便是明见溪口中的白尘真仙了。
白尘真仙逐一地打量着方束等人,似是认真的将方束等人的相貌,全都记入了脑中。
这时,对方的面色一讶,出声:“怎的只有七人,根据府内传讯,本次恭贺队伍,连带着某在内,合该有九人才对。为何尚缺一人?”
白尘真仙的目光看向了那明见溪。
此女当即走出半步,恭敬出声:“回真仙。此番我等嫡传弟子,的确是应到八人,实到七人,未到之人乃是和胡木黄、齐悦心二位同门同行的玉满楼。”
话说完,明见溪便退入了人群中,而那白尘真仙的目光,自然也就落在了方束和齐悦心的身上。更准确说,对方瞥了一眼齐悦心后,便只落在了方束一人的身上。
方束心间也是顿时察觉过来,目色微凝。
难怪这明见溪,会这般急着唤其师父过来,敢情是应在了这里,企图用真仙之压迫,好来让他和齐悦心吐露出那玉满楼未到的实情?
“此女和玉满楼那厮,莫非是姘头不成?这般上心作甚…”饶是方束心有准备,一时也是暗暗腹诽。不过他很快也就意识到,仙府内的确有一丹成世家姓“明”,而世家一脉往往同气连枝,此女就算和玉满楼不是姘头,只怕也是颇有些交情。
灵居内白尘真仙凝视着方束,当场就出声:“胡木黄,你且道来缘由。”
面对白尘真仙的询问,方束自然不至于再像先前那般随便搪塞。
“是。”他拱手应声。
只是他也没有直接当着众人的面讲话,而是选择了单独传音在白尘真仙的耳边。
“启禀真仙,我等快出瀚海时,玉兄操使云船,在长尾部中有所逗留。我与齐悦心道友闭守舱房内,各自修行。
但不知为何,船上突然火起,并有争斗发生。未等我俩理清现况,玉道友便传言让我等先行离去。我等计较一番,联手遁离了那长尾部所在,后来搜寻玉道友未果,便只能自行飞来。”
如此一番简短言语,只是点明了地点,其余要事全然无有,顿时便让白尘真仙的眉头微皱。咯吱!
对方凝视着方束,连冷哼都未有,只是目色微动,方束就感觉身上好似有一座大山压下。
他刚刚直起的腰,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