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白尘真仙只是一句叮嘱,但是这话却无异于雷霆般,劈在了方束和齐悦心两人的心间。方束还沉得住气,面色无动于衷,但那齐悦心终归还是年岁浅了些,她强忍着没有扭头望向白尘真仙,却还是不由得看向方束,目色忐忑。
只见方束在踏入门后,转身朝着堂内一拜,然后便毫无异样的快步离去。
齐悦心有样学样,也是如此退去了。
大堂内。
白尘真仙打量着两人的背影,面上露出了浅笑。
他顾看着身旁唯独留下的弟子明见溪,道:“此子颇是有一副好胆色。玉满楼若是为他所杀,倒也不足为奇。”
明见溪闻言,瞳孔微缩,出声:
“师父的意思是……玉道友的失踪,可能真就和这姓胡的有关?”
白尘真仙点头:“我已是收到了府内传信,玉家眼下正在暗查此事,虽然不甚明了,但是玉满楼的魂灯已灭三月,其又未曾进入秘境内,应是已经身亡在外。
而这俩人,正巧脱困,身上还鼓鼓囊囊的,适才为师便随口诈他一诈。虽然此子未曾流露马脚,但为师却以为,玉满楼八九成便是栽在了他的手里。”
白尘真仙摸着自己的下巴,还眯眼自语:“倒是雪莲道友的这位天灵根徒儿,怎的就和此子厮混在一起,且还帮着遮掩了……”
明见溪听完,目色已经是颇为阴沉。
她未曾想到,玉满楼其人的魂灯都灭了,死讯已经确定。
于是此女开口:“师父既然已经认定是此子残害同门,为何不直接下手,擒拿此子。若真是他,稍稍逼问,自然就能水落石出。”
白尘真仙闻言,侧头看向自己这弟子,笑吟吟道:
“为师知晓你明家和玉家,世代交好,但也不曾听说过,你和那玉满楼有过婚约啊,如何这般在乎?”明见溪的面色一滞,她低头出声:“弟子和玉道友乃是儿时好友,如今友人遇难,疑似遭歹人所害,故而有所不平。”
“哦。”白尘真仙似笑非笑的看着此女,开口:
“既然只是不平,那便不要多管闲事了。他若只是那黄狼真仙的弟子,为师或可主持一番公道,再不济,也能找黄狼真仙要个说法,敲打敲打。
但谁让这厮还是青狮那货的门徒,青狮那厮可是个护短的性子。
为师仅此一人而已,却是不想招惹了两位真仙,何苦来哉……不若你找你明家老祖,再伙同上玉家老祖,二对二,便可替你友人主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