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道了。”
明见溪听见这话,啪的就跪倒在地上,磕头:
“求师父恕罪,是弟子鲁莽了。”
白尘真仙瞧见,面上笑意未变,只瞥了她一眼,扔下一句话:
“同是嫡传,勿要随便给师门招惹麻烦。若是犯事,学着点,自己得把手尾处理干净了。”话声说完,其人便身形一晃,倏忽间就消失在了堂内。
明见溪跪在地上,许久后,她试探着擡头,瞧见白尘真仙消失不见,这才大松一口气,缓缓起身。此女站在堂内,面色变幻不定:“黄狼、青狮?这姓胡的一个外来汉,怎的能有这般运道,能得两尊真仙青睐!”
须知瀚海仙府内的嫡传弟子不少,可大多数嫡传,能得自家师父的青睐,便已经是难得可贵,足以蒙受庇佑了。
这姓胡的,竞然除去自家师父,还能得青狮真仙庇佑,难怪胆敢犯下这等悖逆之举。
想到自家师父走前的“告诫”,明见溪心间的不忿之色更是升起。
她在心间暗道:
“可恨,你这家伙,打杀了那玉满楼倒也罢了。只希望姓玉的死鬼,死前没有抖落太多的东西,你要勿要多管闲事。否则……”
思来想去,她的面色变幻,当即就朝着云船停泊的位置奔去,打算连夜就将船上的财货种种处理干净,省得生了变故。
原来,此女虽然是和玉满楼并无婚约种种,但是两人私底下,也是有些姘头勾当在身。
特别是方束在玉家船上发现的采生割器一事,眼下在明见溪的船上同样也是有着一份。
另外一边。
方束一回自己所属的房中,他木着脸,便放出了重重的蛊虫,嗡嗡的将整个房间包裹,隔绝内外。确定无人窥视之后,他的面色这才变换了一番。
“好个白尘真仙!”方束咬着牙,沉声道。
区区玉满楼之事,白尘真仙既不是那玉满楼的师长,又不是对方的亲友,也无证据,竟然便对他方束进行逼迫,丝毫不讲真仙应有的体面!
虽说对方身为府内真仙,便是让方束跪地自述,也是有理可依的。
但是方束对此,依旧是惊怒生出,心神久久不能平息。
好一会儿后。
他的面色才逐渐恢复沉静。
方束眯着眼,仔细梳理着自己的念头,心神一时凛然。
他已经是明白,自己此番惊怒,其实被逼问还只是次要,更关键的还是他直面了一番丹成真仙的